人为修改,而城市车流量巨大,黑色又是非常大众的颜色,逐一排查起来有些费力,他们托人请了专家过来,根据其丰富的经验,在三个小时内锁定了林止的车的方向。
虽然方位确定了,但夏南的安危始终无法确定。
宗景郁垂头坐在位置上,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涌上心头,他不敢想,若是夏南真的被丢进水库,会......
突然,他站起身,快步向停车场走去。
他必须要亲自去到现场,必须要亲自派人打捞。
有人将他拦住。
“宗先生,请等一下。”
是一个眼生的女人,穿着队里的制服,面容和林止竟有三分相似。
宗景郁瞳孔大震,脚步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夏南心中忐忑,在不安中捱到再次停车,听声音好像是个安静的地方。
后备箱再度打开,他被一只手拖下车,扛在身上走动。
林止的肩膀硌着他的胃部,动起来他疯狂作呕,但是他手脚被缚不敢扭动激怒林止,只能忍着不舒服趴在他肩上。
被摔在地毯上的时候夏南疼得缓了好一会。
两边胶带撕开,终于重见光明,夏南试探地掀开眼皮,发现林止的脸近在咫尺,他几乎能看清对方眼皮上的睫毛,吓得他往后滚了一圈。
“胆子还是小得跟老鼠一样。”
林止把他带到一处空房里,房间除了有地毯,其他家具都是裹上白色防尘布的,怪不得夏南刚进来的时候就感觉空气中有股停滞已久的尘味。
这里是哪里?
夏南僵硬地转动脖子,不动声色打量四周。
一间大概百平的小区房,看不见窗外景象,所以也很难判断现在所处方位。周围昏暗,只有玄关开着小灯,客厅是没有光的,他被丢在茶几边的地毯上,鼻子里充满灰尘味。
林止扯开防尘罩,坐在其中一个沙发上面,阴暗的目光一直在夏南身上打转,他原本打算把夏南绑到乡下的老房子去的,谁知路上不放心,突然想检查一下夏南身上的东西,看到那支手表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疏忽了。
宗景郁送给他的东西,好不好看是一回事,有没有别的功能又是一回事。
若是安装了定位,在路上被人发现的话,他要去的地方毫无疑问成了明确的指向。
所以临时起意,反方向离开,他在城市里兜兜转转,回到自己本家所在的D市,他在高中附近有一处空置已久的房产,是他上学的时候父母给他的方便上学的休息屋,后来转到他的名下。
他带夏南回了这个老屋子。
就像回到了多年前他和夏南互为同学的时间。
虽然知道这个地方仍旧危险,只要宗景郁想找毫无疑问能找到,但是他路上换了车牌,用的车又是最经典最多人开的黑色○田,在监控下能起到迷惑作用,能拖上一段时间,不多,但是大概够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依旧瘦弱的男人,即便已经过去这么多年,还是那副容易流露出恐惧的神情。
黑色的头发柔软,贴在皮肉上,白得像没见过太阳。就是这么一个人,在学校里对他低声下气,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直到有人介入他们之间的事情,然后,轻而易举地让他退学。
想到这里,林止突然发怒,揪起夏南的头发,将他摁在茶几上,激起不少灰尘。
他恶狠狠地瞪着夏南:“没想到还是落在我手里了吧。”
头皮被揪得生疼,林止的手插进他的发间,毫不留情地将他从地上带起来,拖到卧室里。夏南的背蹭在地上像给刮了半层皮一样,火辣辣的热感,他掰着对方的手,喉咙里发出痛呼,双腿因为被绑起来也使不上劲,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林止很讨厌夏南反抗,他把人推到墙角,骑在他身上就左右开弓,往夏南脸上扇了两个耳光。
夏南被打得傻了,又不敢乱动,别开脸缩在一旁流泪,脸慢慢肿起来,麻麻的不像是自己的肉。
“早这样乖一点不就好了。”
林止终于满意了,从现在开始,夏南觉得林止是彻底疯了,因为他的神态和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常人。
夏南被囚禁在这个房间里,他的身上套了麻绳,绳子绑得很紧,如果动作幅度稍微大些就会勒出深红色的痕迹。
林止在客厅里踱步,似乎在想着什么对策,他把所有灯都关掉,窗帘完全合上,以便藏匿住这间无人居住的房子里的人气惹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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