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南的手放在胸口,有力的心脏隔着肌肉在掌心下微妙跳动。
夏南脸是红的,手却逐渐变得大胆。
他知道,他的自卑或是害羞,都只是因为太喜欢宗景郁了,他从来没有真正讨厌过对方。所以当爱人的肌肉在自己手下绷紧跳动,他也情不自禁地摸了起来。
很快,宗景郁喘起粗气,眼里泛起情欲。
两人双目相对,心中想的一览无遗。
宗景郁将夏南压在床上,拉开双腿,露出腿间潮湿的花穴。
想也没想,将那肉蚌含住,用舌面贴着他的阴埠游动,舌头拨开滑腻柔软的阴唇,舌尖抵着那粒小若黄豆的蒂珠,耐心地刺激着那处。
渐渐地,夏南来了感觉,他一面羞耻到无语凝噎,一面渴求着更多更快的刺激,不自觉收紧双腿,大腿内侧夹着宗景郁的头,就像是在纵情享受对方的服务一样。
“我好......好奇怪、啊——啊、啊嗯......”
听到喉咙里发出那些不该属于自己的呻吟,夏南吓得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他变得好奇怪,几乎可以说是淫荡。在他的认知里,自己用手自慰已经是极限,可是和宗景郁做这件事,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异物带着湿热舔舐阴蒂再次刷新他的阈值,爽得他头皮发麻。
对方的舌头像舌一般穿入他的肉瓣,热烘烘地顶进去......
小腹紧紧绷着,仿佛有块铁板顶着一般,若是一不留神身下就会决堤。
里面的舌头突然开始快速弹动,像是拨动了什么开关,身体持续传来酥麻的电流感,夏南控制不住地挺起腰,双腿在床上无力地蹬踢,床单上多了几道褶皱,高热体感让身体似乎融化了,成为一滩漫无边际的液体。
宗景郁抓到他身体最受不了的地方,用口舌持续刺激,他能闻到夏南体液的味道,那是一种令他兴奋的有着腥臊的体液气味,黏黏地站在他的舌头上,他舔得细致,甚至连自己都觉得变态。
在夏南以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口舌侍奉他人下体。
而现在,他几乎有点痴魔地在渴求着进入对方体内。
夏南感觉自己阴蒂下的尿孔紧缩抽搐了一阵,禁不住袭来的喷射感,他拉扯着宗景郁的脑袋,眼里蒙着一层水亮的光,急急忙忙地说:“快挪开!”
宗景郁愣了一下,被他扯得别开脸,舌头还露着半截,沾满夏南的淫液。
他视线没离开过夏南,此刻见着对方粉白细长的双腿之间,红嫩的花穴里喷出几股清液,里面的软肉像螺肉被挤压一样扩张开一个米粒大的小口,高潮之余略显可怜地疲惫地痉挛。
夏南被他击溃了,精神游离,看着天花板晕乎乎地喘起,也不挣扎了,只有花穴一开一合好像在回味。
宗景郁本来就死硬的下身仿佛又涨大了一些。
他迫不及待地压上去,肉贴着肉,撕咬他的嘴唇,不忘往夏南阴唇里伸两根手指,大拇指顶着他一双卵蛋,两处抠弄按摩着,让夏南重新找回状态。
在一阵呜咽中,他挺身而入,连着干了对方几个小时,直到人手脚疲软,股间白浆泉涌,床单也湿得不能再用。
宗景郁容光焕发,还有余力抱着夏南清洗吹头,喂点宵夜补充能量。
那支手表到底还是扣在夏南手腕上,尺寸偏大,但是也能戴。
夏南看了看自己手腕上一辈子都不舍得买的奢侈品,长长叹了口气。
“以后别给我买这些东西好吗?”
“为什么?”宗景郁辛勤换着床单,他扬起的唇角可见其心情有多好。
“我肉疼。”
“赚了钱就不肉疼了。”宗景郁说,“你和我一起上班,到时候。”
直觉自己不能胜任,夏南赶紧推辞,“我没有什么工作经验。”
“慢慢来,你会有经验的。”宗景郁摸摸他的头,“我们有很多岗位,不过我的钱都是你的,所以你想不想上班都无所谓。”
“你这样讲得好像我和你在一起是奔着这个来的。”
宗景郁弯着眼睛看他:“你是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不早说,是因为不想说吗?”
有种被嘲笑的感觉,夏南一字一句,“没发现你很有钱是我短浅了。”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宗景郁补充道,“我一直都做好了和你在一起的打算,所以年轻的时候总想着多赚点钱,多存点钱,为的就是能选择自己的生活。现在找到了你,我就想把自己所有的都给你,能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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