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把腿抱稳了(抱腿挨)(两章合一)(第1/2页)
这件情趣服半穿在迟桃月身上,只看一眼就顿觉生了负罪感。
结婚以前,她被教导得不通床事,结婚后,她的“丈夫”又因为她的纯情恶劣的欺诱她。
sEyU和纯真,总是在她身上矛盾却诡异的融合。
靳屿泽轻拂着xia0x口,手指总是不经意地刮进紧闭的x唇,惹来娇软的惊呼,偏偏他动作却不彻底,只浅浅地流连在外端。
似痒似麻,好像哪一种形容都不能准确描述,xia0x溢出的水越积越多,迟桃月的眼眶酸涩,掉下了眼泪。
靳屿泽很坏,无可辩驳。
尽管迟桃月现在看起来已经可怜到了极点,依旧没能影响他的恶劣行径。
“桃桃,什么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流了这么多水?是在我回来之后,还是之前。嗯?”
靳屿泽还是问了。
他在问,在明知故问。
明知迟桃月不会回答,答案也不言而喻,靳屿泽却和她较起了劲,修长的手指挺进x道,快速ch0UcHaa,搅动,紧接着第二根深入。
迟桃月的眼泪完全打Sh了布条,她刚开始喊的是“不要”,可随着靳屿泽的动作,她逐渐涌起一GU强烈的渴望,身T正亟待着什么。
“不要”消失了,迟桃月喊起了“老公…”,似乎还该有下半句,但老公后面该说些什么,她Si活想不出来。
靳屿泽垂眸,暧昧的缠绵在两指尖,还在往下淌水。
他可以做的更过分,但他收手了。
这应该是最后一个晚上,有始有终,向来是他的原则。
靳屿泽认真地将绑带捆在了一起,尽管下半身作用的布料甚至还不定有上面的三分之一,他也总算是帮迟桃月“穿戴整齐”好了。
迟桃月的腿依旧敞开着,b起像内K,下半身这点修饰更像是散碎的布料有条理排布的在一起的模样。
一根细绳挂于腰间,挂着几个差不多细的绳条,绳条的前端镶嵌着三颗珍珠,在灯下发出细闪的光。
装饰完礼物,靳屿泽自然而然地过渡到下一环节。
迟桃月这套装扮一点也不影响享用礼物,JiNg致的装扮也就被保存下来。
屋外的雨不知怎样了。
无论什么年代,气象预测也不可能更名为气象播报,毕竟随时都有可能变化的事,又有谁敢打包票呢。
上一秒晴,下一秒Y,急匆匆跑回去拿完伞又万里无云,诸如此类,再常见不过。
面对靳屿泽,迟桃月的所有预报都没有任何准确X。
她从信息素里察觉他的情绪变化,还没来得及想,他的声音让她先入为主。
信息素又有了波动,昭示着即将放晴,男人却用一种严肃的语气令她闭着腿。
“老公……”
迟桃月怯生生地问,没有视觉,她只能靠小心翼翼地试探。
“怎么了?”
听到他和缓地回答,才能安心。
只是猛然一瞬间,并拢的双腿挤进了根滚烫而y挺的X物。
不只只是心落不到地,她整个人都像是海浪上摇晃的小舟,不知道那一瞬间就会支离破碎。
男人的ji8贴着她的YINgao凶猛撞击,牵动着珍珠敲击出清脆的节律,隐没在沉重的R0UT拍打声。
靳屿泽蓄着力,动作一下b一下有力,可他的语调分明像在哄小孩,他哄着她,抱着腿,摆出适合挨c的姿势。
Tr0U被敲出大片红晕,他停了下来。
x瓣被磨开了,靳屿泽挺着y实的X器在Sh滑的x口上缓慢的拉扯,珍珠链条都被挤到了左右两侧。
ROuBanG像一个野蛮的入侵者,自上而下的闯入,像在重重拍打娇nEnG的小b,它的落点毫无规律,力度也不算完全统一。
又痛又痒,二者并不存在,每当迟桃月觉得痒得心神恍惚,沉重的打击又随之而来。
思绪涣散,疼中伴着痒,痒里附着疼,又酸又涨的感觉从小腹涌起。
“桃桃……”,靳屿泽连续喊了好几声,像是温柔又坚定地牵起她的手,带出迷雾。
迷雾散去,来的不是和煦春风,是伶俐寒风。
靳屿泽突然沉声,语气发着狠,“桃桃把腿抱稳了,要是不乖,我就……”
“gSi你。”
迟桃月下意识圈紧了腿,浅浅cHa入的gU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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