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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钧铭浑身发汗,单手脱去T恤。
随即,他抱着盛锦的腰侧,继续往里推送。
随着整根没入,盛锦的后x被异物强势撑开,涨得他很不舒服。
盛钧铭埋在他T内,忍耐着,等着他适应。
肠壁紧紧绞着yjIng,逐渐放松之后,盛钧铭也开始有节奏地,一深一浅的cH0U送起来。
很慢,很黏人,有一种不合时宜的温柔。
盛锦快被他折磨疯了。
就算真被男人上了,最多不过当被狗咬了一口,等完事儿后把那人狠狠揍一顿就行。
但C他的不是别人,是他哥。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这事被爸妈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反应,他们怎么接受得了。
被发现的恐惧,还有连跨两道禁忌的事实,反复碾磨着盛锦的心。
他甚至想着,还不如当时Si在悬崖下算了,也好过现在遭遇这样的事。
盛锦咬住嘴唇,不想再发出一点声音。
盛钧铭却用手指撬开他的嘴:“不疼吗?”
盛锦像头走投无路的狼崽子,一口咬在他哥的手指上,狠狠的,充满恨意的,像是要咬下一块r0U来。
盛钧铭痛得嘶了一声,然后笑了,冷笑的那种:“你这狗脾气,今天非得治你!“
说罢,他一把抓住盛锦的头发,重重往后一拉,同时下身用力的往前一顶。
“啊……”
盛锦仰着头,不受控制的发出SHeNY1N。
狭窄的房间里,灯光昏暗。
随着床吱嘎吱嘎的响,R0UT相互碰撞的声音也十分激昂。
整个房间里,全是男人身上的汗味还有JiNgYe的味道。
盛锦已经不知道S了多少次,可盛钧铭一次都没有释放过。
盛锦被折磨得泣不成声,连连求饶。
在撕破了道德和羞耻的那层薄膜之后,盛锦像是打开了新世纪的门,T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哥带给他的第一次,远b想象中的更加刺激。
新奇的T验,夹杂在x1nyU和三观之间,就如同那根异物似的蛮横入侵。
身前的X器y如铁bAng,随着他哥的ch0UcHaa,磨蹭着粗糙的床单,像是一种羞耻的zIwEi。
盛钧铭那从未用过的xia0x,已经完全放松,被打造成了他哥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