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表示自己年纪大了折腾不动,她只好无奈道谢,自己开着地图导航去了歌舞剧院。
舞剧是古典舞种类,背景故事也脍炙人口,姜淼淼饶有兴致的看完,两个小时下来已十分疲倦。夹在人群里排队离场的时候,她本垂着头发呆,忽然福至心灵,冲着门口看了一眼。
就这电光火石的一眼,她几乎怔住了。虽然只是一个侧影,在眼帘中一闪而过,但是那个弧度、那双眉眼,她至Si都不会认错——正是她兄长姜卿的模样。
姜淼淼顿时炸了,嘴里喊着“借过借过”,一边奋力扒开人群往前冲。她只有一边视力,另一只眼受影响也是高度近视,但是此刻潜能爆发,居然让她一路过关斩将、冲破重围,杀到了人群最外沿。
......可是还是没能赶得上,她站在人群如织、却个个陌生的街头露出茫然的神sE。
她几乎要怀疑是自己眼睛不好加上思念兄长过度所导致的错觉。
可是,真的是错觉吗?
当我终于从每日的中药里喝不到苦涩的合欢皮的时候,春日已经过去了一轮,窗外终于再次见到了去年曾见过的那群候鸟,盘旋着停在海崖边上,和雪白的浪花连绵成一片。
我住在山崖边的庄园上,孤独、隐蔽,总让人想到世外隐居的什么高人。但这座孤单单悬在崖边的老宅,被海浪每日呼啸着冲刷,被缠绕的荆棘藤环抱,有时候荆棘上也会开出细碎而洁白的细小花朵。来往寥落,连庭院的小径都被青苔茂密的覆盖,确实适合半Si不活的我养伤。
两年前,我从医院里醒来,两条胳膊上全是针孔。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躺在医院里。
醒来半小时不到,就走进来一位优雅雍容的贵妇人。她坐在我的床边,微笑着m0我的头:“卿卿醒了?”
我懵懵然看着她。
“你是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笑着说:“没关系,医生说这是后遗症,是正常的。”
我总觉得她的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满意。
她给我讲了一个很长的故事。
她说,我的祖上是江南的名门之一,三十年前因为在政治斗争中站错了队,家门零落、族亲飘散。我父亲年少流离至岭南,颜夫人与他是青梅竹马,孤身一人追索至此,遍历坎坷找到他的时候,父亲已经身故。她从当地邻居的口中得知父亲留下了我,于是抱养回来,亲自抚养rEn,与她的儿子一同长大。
而我成年之后,就与她的儿子订了婚,后来在国外滑雪出了意外,回国做手术后修养了一个月才醒过来,却已经不记得往事。
我对她口中的往事没有多少印象,但是我似乎是真的认识她,并且对她的印象还极好。因此,我没有过多的纠结她的话,便认下了这个身份,安心在边家的崖上庄园里住了下来。
在恢复了对社会的基本认知之后,我也奇怪过为什么我作为一个男人能光明正大的和颜夫人的独子订婚。但是后来我又与医生私下交流了许久,才发现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我竟然不仅仅是一个男人。
这也是颜夫人能说服她的丈夫同意的原因,在她的心里,也许我和一个nV孩没什么差别。
在这座庄园里住了两年,除了颜夫人,我只见过边祈云。他是个冷峻而俊美的青年,对我并不是很热情,似乎并不像颜夫人说的那样,与我青梅竹马。但也许他天X如此,也许他并不喜欢我这个伴侣,总之,我感觉到和他并不太相处得来。
因此,有意无意的,我总是避开他在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无用的病人,又寄人篱下,是该看些眼sE的。
边祈云一开始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但是次数多了,每次他来庄园,执行颜夫人的一些吩咐——b如送些画具、添置些摆设,我总是会找理由躲到后花园去,或者去半山腰散心,他也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那是我第一次见边祈云发火。
他罕见的怒意蓬B0,从前厅一直冲到了后院,在玻璃花房里逮住了我,把我堵在花房角落里,压抑着怒火问:“你就这么怕见我?佣人说我的车刚进门,你就跟见了鬼一样飞到后院来了——我是打过你还是骂过你?让你就这么怕?”
我嗫嚅着:“倒也不是怕......就是总觉得......”
“总觉得什么?”他咬着牙说:“总觉得我盛气凌人?总觉得我对你不好?”
“总觉得你不太想见我。”我委婉道:“我知道我们的婚约是颜夫人的意思,但是我是个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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