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奔波打工,脸皮也练得足够厚,被人议论两句不算什么,拿助学金的时候让我上台去公开自己的身世经历也可以。但是淼淼不行,她非常在意自己那只看不见的眼睛,我不可能让她去面对外界的流言蜚语。
刚进学校的时候,淼淼被寄托在锦市附属中学借读,我沉默地跟在边祈云身后当跟班。我知道他对我没什么好印象,也不会有什么好脸sE,但是颜夫人帮的忙实在是太大了,足够我在他面前压下任何的脾气,安安心心当个跟班。
进锦大的头一年,边祈云都把对我的排斥挂在脸上,因此他身边的朋友也不会给我什么好脸sE。我跟他住一间宿舍,每天早上要b他早起半个小时,除了打理好自己的东西,也要整理好他出门所需。
边少爷素来是十分讲究的,无论天气如何,雷打不动三件套,衣柜里整整齐齐叠着二三十件手工定制的黑衬衣白衬衣灰衬衣,而且每件衬衣都有自己专属匹配的长K。他自己是找不到这种对应关系的,但是当他穿好一身、站在穿衣镜面前的时候,只要看一眼,他就知道今天自己衣服和K子的匹配关系是不是对的。
这是一种难以言说但我认为十分厉害的本领。
我认识他的衣柜就花了半个月,在常年穿打折过季衣服的我看来,那些不带标签的衬衣都长得一模一样。后来我发现,就算认全了衣服——毕竟衣扣、裁边之类的细节还是能记住的——那些K子,没有细节可言的K子,才是噩梦的开端。
所以边少爷前半年,经常重复着穿了脱、脱了穿,因为他穿上以后才发现衣服和K子是不对应的。但是他又有另外一个毛病——他的衣服在收进衣柜之前全部手洗并且熨烫过,只要展开过以后熨烫的褶子就会变凌乱,这时候就必须另外再找一身没展开过的。
这个过程又得花上五分钟,并且不见得我也能找对。
因此第一个学期,边少爷和我踩点到教室、甚至于迟到,是家常便饭。
他是不用看老师的脸sE的,但是我还得看,因为我靠绩点混奖学金、靠奖学金吃饭。所以每次课间我都要去绞尽脑汁地找老师套近乎,平时周末也要在学院做各种各样的杂活,期待在老师们那里混个眼熟,加点印象分,不至于因为迟到被扣平时分扣得太惨。
边少爷参加他的社交活动,我是不用跟着的,我也尽量避开他的好友圈子。但是或多或少会碰上,毕竟一个学校里低头不见抬头见。
他的朋友对我的态度基本分为两类,友好和无视,以后者居多。而前者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我的长相问题,在他们心里,我除了当跟班和书童,也许还兼具一些无法言说的功能。
这些流言边祈云大概是不知道的,否则他肯定会找这些人的麻烦。但是我能感觉得到——从他们意味深长的眼神里,在相处的间隙,边祈云不在的时候,加我微信或者直接动手动脚的次数也不少。
我能做的就是忍气吞声、尽量避开,因为我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需要这份工作,一旦我和他们之间起什么冲突,被替换掉的一定是我,因为锦大里想当边家的走狗的人实在太多了。
我是非常容易被替换掉的一条。
最严重的一次,对方频频蹲守我,在我奔赴学院g活的各个关隘,甚至意图在我在图书馆学习的间隙里往我的水杯里下东西。但那段时间我极其警惕,根本不吃也不喝任何离开过自己视线的东西,在离开座位的时候都会把水杯喝光再走。对方大概努力了半个多月,没有任何进展,最后耐心告罄,直接在我晚上出校门去找淼淼的时候套头拖走。
我也不知道边祈云是怎么在一个小时之内找到我的。
但确实他在路上截住了那辆车,把我从别墅门口带了回来。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动手。车胎发出尖锐的摩擦声,直接逆行停下,b得我这边的司机一个急刹,然后他从驾驶座里走下来,边走边扯掉领带、解开扣子,然后挽起衬衣袖子,客客气气站在车窗边上敲了两下。对方没敢开门,他直接一拳捣碎了车窗玻璃,伸手打开车门锁,然后拽着对面的脖子把人揪了下来。
三两拳把人先揍到没力气挣扎,然后掼在路边,骑在对方身上继续对着脸一拳接一拳。光听着声音,我都能想象到那个血沫横飞的场景。
但是他没让我见到血。他揍完人之后,甚至撕下了对方的衣服,把自己的手擦得gg净净,再来后座拖我。
被胶带封着嘴、绑着手的我就像一条Si狗一样,被狼狈不堪地踉踉跄跄拖到了他车上。但是我路过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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