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吧,我还没成年,我真的不想,我真的害怕!
“十六岁?”旁边有粗粝的男声跟着大笑:“老周,你用童工啊!”
“现在玩儿什么不讲究水nEnG新鲜啊?”周老板也嘎嘎笑起来:“几年前遍地大学生,现在可不是得轮到高中生了么?舟哥,你仔细看看,这小孩长得是真不错!”
“看的出来。”那男人笑了一声,我害怕得连手都在发抖,刚想张口说声什么求个饶,一个灼热的、带着酒气的吻就沉沉压了下来,一只手锢着我,一只手按着我的头,根本没给我一丝挣扎和反抗的机会。
后来的每一次,傅九舟的亲吻都是这种狂风暴雨一样的风格,铺天盖地,把我b成绝崖边的一只羚羊、或者浅滩边挣扎濒Si的飞鸟。所剩无几的理智让我不敢咬紧牙关,更不敢咬他,他在我唇边浅浅吮了几下,就长驱直入,以一副要把我溺Si的架势,按在怀里噬咬了很久,以至于我只能在间隙艰难地换气,推拒着他的双手亦在发颤。
我真的太害怕了。从知道自己的长得过份好的时候,我就一直在防备他人的打量。在学校,在路上,在兼职的时候。偶尔的一句调笑、一下有意无意的触碰,我都能忍着,在感受到危险的第一时刻立刻逃离。
但是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阵仗,没有一个字是对我说的,没有一个人肯听我说、肯问我的意思,只有形势和力量的双重镇压,把我推向一个我自己根本无法鼓起勇气面对的深渊。
耳边那么嘈杂,沙发上原本没做声、旁观看戏的人好像全部开口了,大声地笑着、闹着、说着话,周老板尤为亢奋,嘎嘎大笑不断地往我耳朵里钻。我实在无法再忍受,感觉到这男人的手有往我衣服探去的趋势,我开始使尽力气挣扎,试图咬他、踢他、推开他。
但却完全没用。
依然没有人在乎我的动作,就像没有人会在乎路边一只狗的温饱一样。
我被打横抱起,三步并两步踹开包间的门,转进了隔壁的房间,连灯也没开,一把掼在了柔软的被褥之间。
这是一场完全侵犯X质的强J。
暗淡的夜sE里,我看不清傅九舟的脸,只能看清楚黑暗里他的眼睛像狼一样,闪烁着掠夺和兴奋意味的光。我闻着他脖颈间散发出的、成年男子的灼热的酒气,几乎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声音,用双肘顶着他压下来的沉重身躯,怀有一丝绝望的祈求:“先生、先生,我还在上学,我只是牌楼的服务员!我还没成年,我——”
“我知道啊。”傅九舟的声音甚至蕴含着一丝笑意,他甚至没什么太大的动作,如钢浇铁铸的双臂一用力便将我双手拧在了身后,牢牢压制。他垂下头,贴着我的颊边,似乎是在细细嗅闻,cHa0热的呼x1吐在那一处,便起了细细密密的J皮疙瘩。
但是他是真的没有半点停下来的意思,甚至在细嗅一遍后,轻描淡写地说:“我不在乎。”
然后他的动作,更加g脆利落了。单手掀起我的衬衫,从后颈处剥下来,绕到双手手腕处绑了个结实的结。就身而上,压住我一边腿,带着薄茧的手指在我下颌处一寸寸的细细摩挲,绕到x前微微隆起的地方,r0Un1E、轻搓,再往腿根处探去——
我像只被猝然丢进滚水的虾,几乎惨叫起来。
“这么大反应g什么?”
傅九舟仍是在笑,夜sE里他咧开的牙齿看起来白森森的。他在我腰上狠狠r0u了两把,整个人抱起来,换了自己躺上去,把我分开两腿按在自己怀里,抬头便亲了上来。
那根舌头攻城略地、无所不入,T1aN着我齿列的动作狎昵又凶猛,我有种自己从唇舌开始要被一寸寸吞下肚的感觉。凑的近了,隔开那浓重的酒气,就能闻到这男人从衣领里散发出隐隐约约的海水味道。并不得难闻,粗糙、咸砺,像真正的风浪一般。
我从来没被人这样近过身,除了无边无际的害怕,没有其他的情绪。皮r0U被他这样的r0Un1E,下身也没有一星半点的反应。我只是呜呜的叫着,不住地摇头,一心只想往后缩,逃出他的禁锢。
但是这太难了。
“越市这么个小地方,能生出你这样的漂亮,真是难得。”傅九舟在我唇边最后重重吮了一下,仰头撤开,唇边犹有银丝粘连。他捏着我的下巴又细细看了几眼,笑道:“g净得像没人登陆过的荒岛,还好来了一趟,不然真是错过了这么个宝贝。”
“求您、求求您放过我,我还小,我还在读书——”我闻言更加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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