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醒来后,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小黑屋,浑身缠满了胶带,双手被锁在一把椅子上,双脚也被锁住了,对面坐了两个警察。
“叫什么名字?”
“这是哪里?”
“你说这是哪儿!叫什么名字?快说!”
其中一位男警察朝着时祺走过来,手持电棍,指了一下时祺的背部。
强烈的电流,让时祺一下子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得罪了警察,还有为什么要把他的身体都裹上了胶带。
“我叫、时祺,今天21岁,梅大应届毕业生,我是个五好青年,从来没有做过违法、犯罪的、呃嘶…….-”时祺不敢跟警察做对,一五一十,还说完呢,就又被电击了一下,他不明所以地抬头。
“时祺?那个沟子哥?”另外一位男警察也走了过来。
“原来是沟子哥,”
“看他这德行,给他个高电压,放到沟子哥身上,还真能给他爽起来喽!”
两个年轻的男民警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去关闭了审讯室的摄像头……
然后,两个警察一起朝时祺走了过来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欺负自己,时祺无力地垂下头,眼睛里写满了惊恐、绝望,“不、不不不不……”
…….
娄仲伟接到消息,去拘留所保释时祺,见到他的时候,时祺已经没了气息,嘴唇发乌,脸上长了几个青斑,显然死了很久了。
“是谁杀了他?他怎么死的?谁、是谁?”娄仲伟红着眼睛,就像要吃人一样,向着对面的警员们怒目而视。
“娄先生,经过排查,时祺男士是在地铁站星冰站和一名陌生男子玩性虐游戏时,不幸丧生,请您节哀!”对时祺的死,所里第一时间研究出了对策,没有监控,死无对证。
娄仲伟再牛逼,也不敢跟警局做对,他把时祺尸体抱到车上,从地下车库找了个行李箱,然后通过行李箱,把人弄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李秘书,帮我订购个3米的冰柜放在我办公室。
“娄总,您是需要最大尺寸的吗?”秘书摸不着头脑,公司休闲活动层有冷饮,为什么还要专门在总裁办公室放冷柜?再去确认时,看见平时理智清醒的娄总,正坐在地上,涕泗横流。
难道公司要倒闭了?
秘书吓了一大跳,然后发现老板怀里抱着一个什么东西,说那是人吧,上半身和下半身一分为二。
“滚出去!”
察觉到有人开门,娄仲伟猩红着眼,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声。然后他把时祺的下半身放在身边,又将上半身紧紧搂在怀里,像抱婴儿一样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