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涌入,他立刻推开了娄仲伟。
“你射我屁眼里了?”时祺不可置信地问他。
“这是两百万的支票,”娄仲伟已经起身,上半身披上了笔挺的西装,“今天的采访先到这里,明天你再过来一趟。”
这里是小变态的修改标志符,*。*已经修改到了这里,晚上会接着往下修*。*
娄仲伟是真恶劣,白瞎这么有钱了!
时祺捧着支票,呆愣片刻,果真是两百万啊!他惊呆了,笑嘻嘻地看着娄仲伟,“娄总,合作愉快。
但是时祺的屁股太疼了,他想赶快去医院,看看是不是裂开了,“娄总,明天可能不方便见面了!”
“那就,等你方便……”娄仲伟摆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时祺看了看他赤裸的下身,两腿之间的那玩意,黑得发紫,刚才还在时祺的屁眼里进出,时祺打了个寒战,拿起娄仲伟的西装裤抹了抹屁股。
然后穿上自己的衬衣、短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回到宿舍之后,时祺第一时间搜了娄仲伟的词条,看到娄的相关信息:靠老婆娘家积攒了第一桶金,在老婆的帮助下,多次创业成功。
“这些男的怎么都能找到富婆,就老子把不到?”时祺恨得牙痒痒,接着往下看。
娄仲伟在外打造深情不渝的人设,两年前离婚,离婚后没少玩弄公司里的年轻男大学生,网上给娄仲伟取绰号——《弯仔码头》
“操,是个淫魔,他不会有什么脏病吧?”
时祺赶紧将娄仲伟给的支票,按照当天最大上限额度转存进他的卡里,并预约了第二天下午的肛肠外科王医生的号。
“你这个肛门有点红肿哦!”医生戴着口罩闻到一股浓重的酒精味,他疑惑地问,“你这里别个是抹了酒精塞?”
“呃,昨个晚上屁儿有点痒,我就是痒得遭不住,就抹了点!”时祺可不敢跟医生说实话,他昨天一个沟子换了两百万。
回来后,时祺担心被传染上那啥不干净的病,从里到外都用酒精擦了一遍。
“你为啥要抹酒精喃?痒了也不能抹,抹了它要加重的,酒精刺激那么强!你看嘛,这里边黏膜都红肿了,你不能用酒精擦肛门哈,这儿的皮肤都是很敏感,很娇嫩的,记得哈!”
两百万,时祺觉得刚够他的精神损失费都不够,医生拿着针筒,在时祺屁股打了两针消炎针,还问时祺,咋个酒精抹得那么深,十好几厘米的黏膜红肿。
时祺越想越气不过,娄仲伟差点给他直肠干报废了,时祺离开医院,给娄仲伟打电话。
“你有没有病?我就在你公司住下,我要告诉所有人,你娄仲伟强奸男大学生,你以为给我两百万就了不起啊?”
“先上来说,”娄仲伟让办公室的秘书先出去,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着时祺,手里还拿着一片沾了血迹的白色浴巾。
这血,是昨天时祺擦那里,留下的。
娄仲伟拿到沾血的白浴巾后,保存了起来。
“发什么疯?”时祺推开门进来,娄仲伟第一句话这样问时祺,说的好像时祺今天来找他,就是在发疯。
“姓娄的,你太侮辱人了,老子没什么好说的了,算我倒霉吧。”时祺变脸也很快,一看到娄仲伟手里的白浴巾,就过去要夺走。
娄仲伟一只手按住了时祺的博主,然后用另一只手把白浴巾锁进了抽屉里。︿_︿
他讽刺地笑了,“没见过世面的小直男罢了,恼羞成怒了吗?看到我俩第一次的信物,你觉得被羞辱了?要钱怎么不觉得被羞辱?”
但凡有道德观念,娄仲伟都不能拼出现在的身份、地位!
时祺只查到了一些风流韵事,却不知,娄仲伟可不是好惹的。
时祺愤愤不平,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又被这姓娄的耍弄,他就不应该回来,还有那破采访稿,谁想采访谁去吧。
“我拿钱怎么了?不是你威逼利诱,我一直男,怎么会跟你个男的搅合在一起?娄仲伟,你要不要脸、啊、嘶!你怎么还打人啊?”
“这里疼吗?”娄仲伟扇了时祺后,又摸着他的屁股,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嘶、疼疼疼!能不能别摸了?”时祺狠狠地瞪住娄仲伟,“你他妈,别是有那啥病吧,昨天为什么不带套?”
时祺这么大体格子,被娄仲伟按住,跟按小鸡仔似地动弹不得。
“小斑比,别淘气,行吗?昨天你流血了,你走后我才注意到,给我看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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