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抱着他,给他力量和安全感。他很享受许梵这种全然的依赖,这让他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成就感。
他抬起头,与站在一旁的戴维交换了一个眼神。
戴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识趣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许梵对宴云生的依赖,在经历了人豚事件后,到达了顶峰。他就像宴云生的影子,亦步亦趋,寸步不离。
甚至宴云生起身去往洗手间,他也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生怕一眨眼,宴云生就会消失不见。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戴维驾驶着观光车,载着宴云生和许梵驶离庄园。车子先抵达了小岛中央,这里是黎轻舟的主庄园,也是宴云生的住所。
“那我先回去了!晚安!”宴云生轻快地跳下车,回首告别。
许梵也跟着准备下车,却被戴维一把拉住,他深邃的眸子带着一丝戏谑:“宴少爷今晚想好好休息,骚母狗别发骚,你的狗窝不在这,和我回去。”
他的手凉凉的,抓住许梵手腕,许梵只觉得是被毒蛇的尾巴缠上。
许梵眼眶瞬间泛红,绝望的看着宴云生,带着哭腔卑微的祈求:“带我走!带我走!”
宴云生带着一副无可奈何的宠溺表情走过来,将许梵抱了起来。
许梵顺势张开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像一个无尾熊一样抱着他,不肯再下来。
宴云生望着许梵这般依赖的模样,眼中宠溺满满。他微微一笑,拿自己的鼻子轻轻刮了一下许梵的鼻子,语气温柔:“我血气方刚,你躺我身边我肯定受不了。不想挨肏j就乖乖回去睡好吗?”
许梵闻言,身体猛地一颤,他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宴云生,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生怕自己一松手就会被戴维拖入地狱。
宴云生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他再次问道:“那你告诉我·····是想留下和我做爱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许梵的身体忍不住轻颤了一下,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宴云生勾着嘴唇一笑,开口时语气中的宠溺仿佛可以跨越时光,永恒不变,叫人沉溺其中:“是因为喜欢我才想和我做爱的吗?”
许梵微微瞪大双眼看着宴云生,眼中有迟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那以后不许再拒绝我了······”宴云生说着,抱着许梵轻车熟路地回庄园,穿过走廊,来到二楼自己的卧室,轻轻把许梵放在柔软的床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许梵的贞操锁,金属钥匙冰冷的触感让许梵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许梵的后穴因为长时间佩戴着震动棒,此时正处于一种异常敏感的状态,前列腺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让他双腿发软。
他难堪地看了一眼自己疲软的阴茎,因为长时间的充血,此时正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紫红色。
“我先去洗澡啦!”宴云生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揉了揉许梵的头发,转身走进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响起。
许梵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拖着灌了铅一样沉重的双腿,爬进属于他的那间犬奴专用浴室。
体内的尿意一阵阵袭来,他本想见戴维不在,直接站在马桶前解决,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戴维早上命令他用母狗的姿势撒尿的画面。
戴维冰冷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像一根根尖锐的钢针刺痛着他的神经。
许梵苦涩地想:犬奴没有人权,更没有隐私。
他跪在地上慢慢抬起头,看向浴室雪白的天花板,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了一个闪烁着微光的摄像头。
“明天就回H市了,不要节外生枝······”许梵低声喃喃自语,仿佛要给自己打气一般,重复了好几遍,才终于下定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弯下腰,双腿分开与肩同宽,颤抖着抬起一条腿,努力模仿着早上戴维教他的姿势,将淡黄色的尿液排泄在墙壁上。
尿骚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许梵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角的泪水无声滑落。
他从后穴中取出震动了一天的电动按摩棒,机械地给自己灌肠。水流冲刷着肠道,却没有办法带走他心中半分的屈辱和难堪。
他环顾四周,浴室里除了早上用过的沐浴露和洗发水之外,就只剩下一个红色小铁罐【销魂凝露】——那是戴维给他准备的,膏体状的,效果强劲到变态的润滑剂。
仅仅是早上使用过一次,就让他一整天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控制不住地想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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