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了电话,漫不经心地拍了拍院长的肩膀,像是在对待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语气却无辜至极:“不好意思啊院长,明天你就会收到辞退信了,你赶紧另谋高就吧!”
他笑着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说道:“不过······得罪了我们宴氏,恐怕在本省,是不会有医院敢要你了。不过嘛,你可以试试出省,或者出国,毕竟,天无绝人之路嘛。”
院长几乎要瘫软在地,老泪纵横地跪在宴云生面前,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角:“宴少爷,求求您,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高抬贵手!我什么都听您的!”
“真乖!”宴云生乖张地摸着院长花白的头发,语气里却透着一丝阴鸷:“小梵要是能像你这么乖就好了!”
院长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角,老泪纵横。
“好了,你撒手。”宴云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我要走了,你办好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会再打给我哥的。”
院长松开手,脸上还带着泪痕,却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您慢走,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看着宴云生走远,院长脸上虚伪的笑容也维持不住了,他颓然地坐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宴云生刚走进电梯,手机就响了,他接通电话,朋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宴少,你刚才打错电话了?我都没听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就挂了······什么医院啊?你生病了?那我过去看看你!”
“没有,我本来想给我哥打电话,结果打错了,所以就挂了。小爷我身体好得很,你别咒我!先这样吧,我还有事。”宴云生敷衍得开口。
“你最近在忙什么啊,怎么不出来玩了?市中心新开了一家夜店,来了一批新的鸭子,听说不错。我们晚上准备去玩,一起来啊?”
“不去!挂了!”宴云生挂断电话,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不明白,为什么哥哥要反对自己和小梵在一起,明明他已经松口,觉得小梵很优秀。
‘’要是哥哥知道换院长的事和小梵有关,恐怕又要跳出来阻挠自己了。
不得已,才故意打错电话狐假虎威了一把。不过没关系,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他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心想:骚母狗,你这辈子注定要和我绑在一起,女人只会影响你前列腺高潮的快感,不如直接绝育断了念想吧······
他这样做虽然瞒着骚母狗,但他是打心眼里为骚母狗好。
宴云生圆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心想:还是得想个办法,让骚母狗彻底恐惧女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