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别用生命,为这个世界的过错买单!(第1/5页)
许梵眼睛蒙着领带,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被人翻来覆去地煎烤。
他瘫软在硬邦邦的桌子上,双腿大张,连手指都动弹不得。股缝中红艳艳的穴口微微张着,随着急促的呼吸一翕一张。
江枫用手指撬开他的嘴,将安全套里浓稠的精液尽数倒了进去。
“咳咳······”许梵喉头条件反射吞咽了一口微咸的精液,同性的体味让他忍不住呛咳,却更显出一种破碎的美感。
他白皙的肌肤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盛开的玫瑰,带着致命的诱惑。
还不能他咳完,就感觉小腹上有什么东西划过,痒痒的,他却无力阻止。
江枫似乎用笔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勾勒着什么,像是艺术家在创作,又像是在宣誓主权。
许梵看不到江枫写了什么,只能感受到那冰冷的触感,和心中不断蔓延的不安,任由他摆布。
一根冰凉坚硬的笔猛地捅入甬道深处,仿佛尊严和身体也一起被钉在冰冷的桌面上。
“啊!”许梵痛得弓起身子惨叫一声,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江枫并拢许梵的腿,不给他排出笔的机会,将他的内裤和运动裤穿好。
许梵躺在桌子上,眼泪将领带浸湿,脑海里几乎一片空白。
直到眼前的领带被人一把扯掉,骤然重现光明,他条件反射抬手挡了挡刺眼的灯光,迟钝的看着手里拿着领带的江枫。
“怎么,还不走,想再来一炮?”江枫的语气不耐烦:“舍不得走?”
许梵反应迟钝,半晌后知后觉才明白过来,江枫的意思是让自己离开。
他用疲软的手撑着自己的身体,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赶紧走。”江枫不耐烦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离开这里,当一切没发生过,你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否则,惹怒了宴先生,你下半辈子只能在精神病院或者监狱里度过了。”
许梵呼吸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正常的生活?
这五个字对他来说,已经是奢侈的过去。
他的身体里夹着宴观南肮脏的精液和江枫羞辱的笔。
这样支离破碎的他,真的还能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吗?
他茫然地望着审讯室的门,仿佛看到了门外那条荆棘密布的路。
“傻站着干什么?快走!”江枫见他傻愣愣待在原地,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不要再来自取其辱了!”
许梵被推得踉跄几步,手背撞到桌角,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他已经感觉不到。
因为更尖锐的疼痛从股缝间传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像一只丧家之犬,弓着身子,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挪向警局的大门。
走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碎裂开的心上。一路浑浑噩噩地走到警局门口,接待他的警员认出了他。
“同学,笔录做完了?脸色这么差?没事吧?”警员关切地问。
许梵麻木地从他身边经过,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警察局玻璃门外的阳光刺眼得让他睁不开眼,他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遮挡,却在触碰到眼角的泪水时停住了,放下了手。
“哎······小张!”江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一把拉住年轻警察,低声解释着:“这孩子,想仙人跳讹诈宴先生,结果搞错了人,白被别人睡了一晚。现在知道没戏了,心里难受呢······”
“什么?宴先生?他怎么敢啊?!”年轻警察惊呼,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现在的孩子,真不知道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许梵像一具行尸走肉般走下一步步台阶,任凭议论和鄙夷像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对了,上次那个跨省盗窃案······”江枫轻车熟路地转移了话题,拉着警员朝远处走去。
夕阳已然西下,天空如血般猩红艳丽。车水马龙的街道上,喇叭声此起彼伏,像一首悲伤的挽歌。华灯初上,人行道上人来人往,他们步履匆匆,奔向各自的归宿,而许梵,茫然地站在原地,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他的世界在昨晚轰然倒塌,只剩下满地废墟。
他本眉清目秀,气质清冷出尘。如今却双眼失神,步履蹒跚,宛如被打碎的美玉,凄凉而脆弱。
路人纷纷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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