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龅牙中午还抢了我几块肉,他怪我,早上老师来的时候没有叫他。我巴不得他被老师抓到,谁还会去叫他。
我哥问我,为什么巴不得他被老师抓到啊?
我说他跟我总是吹牛逼,还抢我的包子。他吹他哥很厉害,还问我,我哥跟他哥谁厉害。
我哥笑了,那谁厉害啊?
我说那肯定是我哥厉害啊,我哥是明年的县状元,他哥就是一坨便。
我哥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桶更晃了,摸了下我的头,脸都笑红了。
我抬起下巴,我用得没错吧?你上次教我的,便就是粪的意思。
我哥憋气,笑得弯下了腰。
大桶刷得掉在了地上,震得我屁股一麻。
我哥重新挑起桶,说你用得没错。
便就是粪的意思,十班的李文宜就是一坨便。
我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的,那肯定呀,我是谁,我可是明年县状元的亲妹妹!
今天的夜晚也好热,我和我哥走在田埂上,看见铁柱家种的玉米已经好高了。
玉米地里窸窸窣窣的,我小声跟我哥说,我们快去看一下,地里肯定有人在偷玉米。把他逮住,抓到铁柱家去,给铁柱哥兴师问罪。
我哥点了点头,把桶放下,带着我弯腰钻了进去。
我哥身子高,弯着弯着就变成蹲下来走了。
我拉着他的衣摆,跟着他偷偷摸摸往空子里钻。
地里时不时有小飞虫掉到我哥头发上,我赶紧屈指把他弹掉,不让它钻进我哥的头发里,下一堆蛋崽崽。
离动静声近了,我听见了有人掰包谷的声音。
我跟我哥屏气停了下来,透过叶子间的空隙,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偷。
地里一直细细碎碎的,我看见有一个玉米掉到了地上。
它往我这边滚了一下,是一个头部长虫坏掉了的玉米。
掰玉米的声音还在继续,又一个坏掉的玉米滚了过来,我看着枯了的玉米头,气打不过一处,没想到这个半夜偷包谷的玉米贼竟然这么理直气壮,还给好坏玉米挑起来了!
一想到铁柱家对我家还挺好的,我中午回不来他会送饭给奶奶吃,怒火蹭到我的嗓子眼,我越想越气,刚要上去抓这两个玉米贼,我哥突然拉住了我,蒙住了我的眼睛。
他指间合得很紧,手掌贴住了我的左眼。
我感到奇怪,转了几下眼珠子,找到了指间的一小细的缝隙。
我透过他的手指细缝往外面看,看见了一高一矮的玉米贼。
那两个玉米贼抱在一起,他们和我和我哥一样,在亲嘴。
亲得很响,我猜着这两个玉米贼还是一对兄妹。
兄妹……
我想了一下,村子里面是兄妹的,除了我和我哥,还有就是成才哥他家。
可是成才哥他家的妹妹今年才三岁,我看矮个子的那个玉米贼,跟高个子的身高没相差多远。
嗯,那还是谁呢?
我还没想到,就看见那个高个的玉米贼把手伸到了矮个的衣服里。
衣服碰到了叶子,玉米叶轻弹了一下,遮住了矮个子的腰。
我看见矮个的手在扯高个子的裤带。裤子拉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弹了出来。
细缝突然消失了。
我听到前面有奇怪的声音,我说不出那是什么,像是我洗澡的时候,我哥给我搓澡的嗤嗤声,又像我跟我哥玩水时,我手掌打到水面的啪啪声。
我听见了呻吟。声音有点耳熟,我好像在哪听过,我闭上眼睛仔细听,好像是村里的……
我哥突然抱住了我,把我从玉米地里拉了出来。
他重新挑起扁担,不看我。
我还想坐到大桶里去,但是我哥一挑起,就直直往前走了。
他走得好快,我有些莫名其妙,我哥把我给落下了,他大步走到另一边田埂,我追过去,喊住我哥。
我哥停下了脚步,他转过头,我看见他的眼睛很亮。
我哥放下桶,把我抱到了里面。
我哥离我很近,我看见他的脸好红。
我问我哥,是我重了吗?为什么他才挑了我这一会儿,脸就变得好红啊!
我哥没有回答我。
他闷闷走着,桶晃得好厉害。
吱嘎吱嘎,晃得我头晕晕的。
我站起来,撑着木桶边缘,扭头再看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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