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不赚钱啊,阿伈。”
“赚钱有什么用,在他们眼里,我赚再多的钱,都不如绑住一个男人,给郑家添砖加瓦来得有用,”从镜中看到温锦堇担忧的神色,余紫萱赶忙宽慰道,“哎呀,阿堇别担心嘛,我又没有喜欢的人,和谁结婚都是一样的。”
这倒是真话,反正婚后也不是不能玩,大不了藏得再隐秘一点,总归不是什么难事。
在余紫萱看来,现在温锦堇遇到的问题,比她大得多得多。
“阿堇,我想问你。”
“嗯?”温锦堇抬头,和镜子中的余紫萱四目相对。
余紫萱不紧不慢地画完口红,转过身,望着温锦堇,一字一句,认真道:“你真的能放下方屿白吗?”
显然,答案是不能。
温锦堇嘴唇翕动,最后汇成一句“他不爱我”。
“你为什么觉得他不爱你呢?”
余紫萱脑袋有点痛,说真的,要不是看温锦堇过了这么久还依旧迷茫、痛苦,她应该不会对她说这些话。
他俩之间有爱吗?温锦堇还真不敢确定,但转念一想,哪有正常情侣,在一起五年,都不吵架的啊,感情再好也不可能啊。
可,方屿白真的没和她吵过架、红过脸,甚至连大声说话也没有。
“我觉得爱不爱的,你还是问当事人最清楚,你也没对他说过爱吧。”余紫萱了解好朋友的德行,说白了就是行为外放,语言贫瘠,虽说,“爱”能从细枝末节中体现出来,但很明显,这句话对温锦堇和方屿白都不适用。
做得再多,也抵不过一句“我爱你”。
“爱要大声说出来”,才最符合他们现在的情况。
“况且,在方屿白眼里,你是他的金主哎,金丝雀向金主示爱,万一你不爱他,他哪还有脸留在你身边。我说你俩也不是高中生了,怎么还这么纯情,上床都上了几百次了,怎么还在纠结爱不爱的。”
余紫萱换上十厘米细高跟,“哒哒哒”地朝着门外走去,只留下一句“你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