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护犊子,面上露出“嫌恶”的表情,开玩笑说:“阿伈,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啊?”余紫萱好奇到。
“像在路上sao扰美女的猥琐男。”
“有这么说自己好朋友的嘛,狗听了都得摇头。”
温锦堇“噗嗤”笑出了声,指着余紫萱幸灾乐祸道:“你摇头了,所以你是狗。”
余紫萱难以置信,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一脸问号,仿佛在说,你是在逗我吗?
方屿白坐在边上,大拇指指腹摩擦着温锦堇的手指,笑看着两人说笑打闹,很奇妙的感觉,他以前从来没有实感,人可以活得这么自由、这么快乐。
对温锦堇来说,世界上似乎不存在任何难题可以困恼住她。
她是方屿白见过的最鲜活的人。
“特意给你准备的Negroni。”
余紫萱把酒推到温锦堇眼前,扬了扬下巴,似是在等待表扬,哪知温锦堇又被酒给推了回去,说:“不了,还要开车呢。”
“弟弟开呗。”余紫萱理所当然地说道。
“弟弟还没驾照呢,无证驾驶不可取噢。”
“那你不喝酒,来干嘛的?”
“不是你让我来的嘛。”
“我不管,你不喝的话,弟弟喝,”余紫萱拿起酒杯重重地放在方屿白面前,带着不容拒绝的表情,说,“喝!”
“能喝吗?”温锦堇贴着方屿白耳朵,低声询问。
“能。”
“那喝一口意思意思就行了。”
余紫萱突然感觉心好累,或许,找温锦堇过来,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咬耳朵说悄悄话,真当我是空气啊。”
方屿白举杯,和余紫萱碰了碰,喝了一大口。
实际上,方屿白酒量并不是很好,之前在方圆,有什么饭局、酒局,他都是假喝,或者喝一口就猛灌水。
所以,如今一下子喝了口这么高度数的鸡尾酒,脑袋瞬间有点晕晕的。
楼下舞池音乐放得震天响,楼上余紫萱和温锦堇热火朝天,但余紫萱的心慢慢往下飞去,嘴上撺掇着温锦堇一起下楼蹦一会儿。
温锦堇提不起兴趣,想也没想果断拒绝。
余紫萱转而把主意打到了方屿白身上,挑了挑眉,说:“弟弟,下去蹦一蹦呗。”
方屿白没想到还有他的事儿,考虑到余紫萱是温锦堇最好的朋友,他也不好意思开口拒绝,只好将目光转向温锦堇,向她求救。
何况现在眩晕感愈加强烈,额头抵着温锦堇的肩膀,下意识地蹭了蹭。
“哎呀,弟弟,你看阿堇干嘛,她又不限制你的自由。”
余紫萱搓搓手臂,明明室内热得像火炉,她还是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小情侣之间的把戏,她不懂,还是不在这儿当电灯泡了。
“得了,我自己下去,你们俩自便,”余紫萱悄摸地附在温锦堇的耳边,用只有她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这间包厢,没监控。”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温锦堇和方屿白两人。
温锦堇失笑,只是把她当什么了嘛,就算没监控,那万一又不长眼的开门进来,多尴尬。
伸手挠了挠方屿白的下巴,呼噜小狗似的,问道:“不去玩会儿?”
方屿白晕乎乎的,身体又软又热,把脸埋在温锦堇颈间,哼哼唧唧。
温锦堇这才发现方屿白有点儿不对劲,手掌覆在他的脸颊,烫烫的,挑起下巴,只见方屿白两颊绯红,双眼微眯,俨然一副喝醉的模样。
方屿白酒量这么差的嘛。
正愣神的功夫,温热的唇瓣贴上了她的唇,轻柔地吮吸着,舌尖试探性地往里进,温锦堇顺势张嘴,带有苦橙味道的舌头伸入她的口腔,像是品尝美味,一口一口,仔仔细细地与她缠绵。
“jiejie。”
方屿白黏黏糊糊地喊着“jiejie”,手臂攀着温锦堇的肩膀,意识不清。
要不是这家酒吧是余紫萱开的,温锦堇都要怀疑酒里被下了什么东西。
“方屿白。”
“嗯~”连回应都带着尾调。
“喝醉了怎么比平时还乖还粘人啊。”
温锦堇捏了捏方屿白软软的耳垂,低头咬住,细细地摩擦。
微麻的电流从耳后,传至四肢百骸,身后的跳蛋并没有开,但方屿白竟然感受到了振颤。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