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衍问医生，“我妻子的身体能撑住吗？”
医生很凝重道，“如果是我老师亲自来或许有一半的成功率，我只有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
一半的成功率都不到。
这位医生出师南老，是南老的学生。
绝对算得上国内脑科最有权威的专家。
可不做手术，连百分之三十的希望都没有。
但做了手术，就要面临着那百分之七十的死亡率。
崔衍这是第二次面对这么艰难的选择。
崔泽羽兄妹眼眶通红，无能为力。
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看着崔衍。
医生明白他们的迟疑。
想到之前在院长那里听说他有个忘年交，医术很好，绝对算的上是天才。
提了一嘴，“你们知不知道之前时家的那个老爷子，植物人十年，前段时间醒过来了。”
崔衍愣了下，摇头。
“我知道，”
崔泽羽急忙开口。
几人的目光看向他，医生开口，“他三年前忽然没了生命特征，是一位天才医生把他从死神那里拉回来的，据说精通中医，院长那里应该有她信息，但他今天不在，崔局你要不要联系一下院长，请她过来？”
他不介意和比他年轻的医生一一起手术，只要能把病人救回来就行。
崔衍从他的话听出来，那个天才医生的年纪不大，默了片刻，问，“您能争取多长时间？”
“最多两个小时，但两个小时后，就算做手术也来不及。”
崔衍点头，“好。”
拿着手机到安全通道，给褚院长打过去。
把事情告知褚院长，褚院长应道他可以试试联系，但人不一定会来。
崔衍只能等。
等待的过程都是煎熬的。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崔衍急的冒了一头汗。
手机铃声在寂静的安全通道响起，很刺耳。
崔衍拿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拿起一看，是程老助理。
接起，传来一道略显疲惫的声音，是程老，“崔局，你找我？”
崔衍心情复杂，就算他问了，那位鬼医也不知道在哪。
不知道会不会有时间在两个小时内赶到江城。
沉呼口气，“程老，我妻子忽然病情加重，医生说必须做开颅减压手术。”
“你是想问鬼医？”
“是。”
程老沉默片刻，“我先联系，你稍等一会。”
崔衍千恩万谢。
程老能应承，就说明那个鬼医在国内。
崔衍激动的眼底泛着水光。
他和妻子青梅竹马，大学毕业就结了婚，感情很好。
这些年他忙着仕途，很少顾家，但她从没有一句怨言。
他对她是愧疚的。
如果妻子真的早他离开，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褚院长的电话打过来。
“崔局，人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我现在也马上回院里。”
崔衍道了谢。
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险。
短短十几分钟，不仅崔衍心情大起大伏，崔泽羽兄妹两个也煎熬的不行。
见父亲走过来，急忙上前。
“爸爸，怎么样？”
崔泽羽也紧紧盯着父亲。
崔衍点头，“联系上了，在来的路上。”
兄妹两人心里多少有了些希望。
过了十分钟，程老电话打过来。
“她现在就在江城，同意过去，但你要记住，见到人不要多言，她的耐心不好。”
崔衍连连应道，“我知道，多谢程老。”
挂了电话，崔衍脑子里紧绷的那根玄终于松懈了些。
“爸，是程老的电话？”
“对，你妈妈有救了。”
兄妹两个喜极而泣。
等待的期间，崔家两位老人和曹蘅的母亲都到了。
崔衍简单和他们说了情况，让三位老人安心。
——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重型机车飞驰在马路上，目的地是市医院。
二十分钟后停在市医院停车场。
时倾取下头盔，从背包里掏出一顶鸭舌帽带上，朝电梯走去。
电梯在8楼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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