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柳咏诗的贴文,听她写的歌,点开闲置数年的聊天室,讯息的最後停留在柳咏诗传来的问候,发呆许久最後什麽都没做便关上萤幕。
反反覆覆的日子持续到几个月前,柳咏诗突然发了一张照片,那是仁高顶楼的风景,向下拍出中庭,夕yAn将地板划开,几个学生走过去。
光是看到那张照片便让阿虎呼x1一滞,彷佛回到十六岁那年夏天,那毫无来由的起心动念,让她眼中第一次落入星光。
贴文没有任何文字,阿虎点开留言,看见以前的团员问。
「回来了?约起来。」而柳咏诗回了一个好。
她回去了,会留下来吗?留下来的话,还会再见到她吗?
怀揣着躁动与妄想,一个月後阿虎订下回家的车票,背着贝斯与音箱回来了。她甚至说不清楚自己在期待什麽,同时间又为什麽害怕得连高中都不敢回去。
她只是一直想起柳咏诗,自我而灿烂的模样在她脑中念念不忘。
阿虎停顿片刻,缓缓吐了口气。
「我看你是吃饱太闲。」
太闲了才会来找罪受。阿虎会想见柳咏诗还有道理,反过来的话??除了讨债以外,阿虎想不到任何柳咏诗还想见自己的理由。
「无业游民,确实很闲。」柳咏诗说:「阿虎老师,听说你一堂课要五百块?」
柳咏诗掏出两张蓝sE钞票,用手指夹着举起来。「我出双倍,买你两个小时。」
「小姐,我教不了你欸!」阿虎抗议,「你以为我可以买吗?」
「不是买你,是买一个给你的台阶,下来吧。」柳咏诗将机车熄火,迅速将钞票塞进她外套口袋。「收钱办事喔。」
「喂!」
阿虎从没想过时隔四年再次见面会这麽荒唐,可对方是柳咏诗,那个邀请她去摘星星的柳咏诗,这一切又变得合理起来。
柳咏诗往前走几步後回头看她,微微弯了下嘴角。
「快点。」
她的一言一行都是那麽自然,让阿虎差点误以为这段日子的空白不过是一场梦。阿虎双腿不受控制地移动,跟在柳咏诗身後,直到对方停在白sE的淑nV车旁。
车还是高中时的车,跟阿虎第一次见到它时没什麽两样。
「你怎麽还在骑这台车?」
「因为我是念旧的人。」柳咏诗将脚踏车牵出来,跨上椅垫握紧龙头,「上来吧。」
「蛤?」
「我载你。」柳咏诗注视她,「别怀疑,付钱的人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