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弧度逐渐平和，周身阴霾一扫而空。
孟寒甚至看到他破天荒的笑了。
他都觉得莫名其妙。
就一个表达感谢的短语有什么值得他那么高兴的。
厉泽聿看过短信，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别人都是微信祝福，一样的方式。
但他是独一无二的方式。
也算是，特别对待吧。
几分钟过去了。
孟寒见厉泽聿一点儿把手机要还给他的意思都没有。
他忍不住提醒道:“手机……”
厉泽聿把他手机一收，从钱包里摸出一张黑卡:“这个手机我要了。”
孟寒:“……”
这不是要不要手机的问题。
“不是，这号码我得要啊，这卡我都用了快二十年了，我所有的账号银行卡都是用这个号码，我的客户家人，换号码程序太多，会影响工作。”
他尽量让厉泽聿明白，这不是给个卡就能解决的事。
厉泽聿拧眉。
孟寒看的出来他不愿意给。
“这样吧，你把卡还给我，短信内容可以同步到手机，你拿手机可以吗？”
他提出对彼此都可行的方案。
厉泽聿把手机交给他操作。
没一会儿，厉泽聿就获得了一只旧手机。
孟寒获得了一张黑卡和一张电话卡。
“咳咳，这个卡我能随便刷吗？”
厉泽聿爱不释手的拿着手机。
突然有点后悔，他早上给虞念念的消息被删了。
直到孟寒再次开口，放大声音:“厉总？”
厉泽聿不悦的扫他一眼。
孟寒声音放轻:“我的意思是，这个卡，我可以随便用吗？”
“嗯。”
“好嘞，那我先走了。”
……
日落。
虞念念收拾东西打算回家。
张媛敲门进来，拎着包过来，没头没脑来了句:“那个女人回来了。”
“嗯？”虞念念偏头看她。
张媛冷笑:“也不知道今天一天干嘛去了，早上不开会，下午不开工，下班了她倒是来了，派头倒是比老板还大。”
虞念念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
“好了，别生气，我们把自己的事做完就好，走吧。”
拎上包，两人出门，高跟鞋脚步声由远及近，直至到达隔壁办公室门口。
正要推门的女人动作一顿，看了她们一眼，不知是看到了谁的脸，她突然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