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就是因为这个缘故，她特别可怜余年，人对弱者总是会降低警惕。
更何况在林娜视角，这个人还帮过自己。
虞念念听着这陌生又熟悉的措辞，只觉得可笑又可怜。
当初她收到余年发来的消息，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可以说是晴天霹雳。
感情占上风，让她觉得荒谬的同时，更觉得自己可悲，以为暗恋得见光明，却最终被打入深渊。
那段时间，因为厉泽聿对她无所谓的态度，对余年身份的讳莫如深，曾让她对此深信不疑。
只是现在冷静下来，就会知道余年所说的这些漏洞百出。
厉家对厉湛景的存在从不否认，关于他的生父，却从来没有明确过。
但厉泽聿明确说过孩子不是他的。
已经离婚，厉泽聿没必要再对她说谎。
所以余年说的这些故事，三分真七分假，她永远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
也不知道她这么多年，骗人的时候多了，是不是把自己也骗进去，当成真的了。
林娜的声音时不时的传来，虞念念偶尔回头，会在林娜说到激动的时候扫她一眼。
那眼神，让余年的心一路都提着，就怕下一秒被拆穿。
当初她几条消息让自己痛苦了好几晚，夜不能寐，这些又怎么能算了。
余年握紧拳头，脚步放慢。
然而虞念念似乎并没有说什么做什么，林娜说话她也只是应和而已。
越是这样，余年的心态就越慌乱。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她提心吊胆的被林娜拉着买的包包衣服和首饰。
这些原本是她巴不得想要的。
可此时此刻，没有了欣赏和得意的心思。
虞念念只是在一旁看手机，并不热络。
最后逛的都有些累了，虞念念才提议去楼下的甜品店坐一会儿。
林娜自然没意见，她看向余年，询问她的意见:“你觉得呢？”
余年吐出一口气，正要开口拒绝，一直没说话的虞念念突然开口。
“余小姐，一起吧。”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余年，“你的朋友不是还没来么？”
“等你的朋友来了，再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