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过自负,认为她离不开自己,便也随意消耗着她的热情。
如今多看一眼,就觉得胸口闷的厉害。
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她发给他的最后一条消息上面,她问他有没有时间聊聊。
当初他就回了一个忙字。
其实那时候他刚开完一个会,并不忙。
他当初听虞念念说出余年这个名字的时候,是以为她调查了自己。
毕竟余年的身份特殊,或者准确来说,和厉泽岁的一切都很特殊,除了厉家人,没人会知道他们的存在。
他没跟虞念念提起过,而且恰好是在余年回国的这个阶段,时间太过巧合,容不得他不多想。
如非是特意调查,她又怎么会知道?
他因为父母身上发生的故事,最痛恨调查身边人这种行为。
他就想晾着她,让她知错。
可他没有想到,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她发给他的消息了。
厉泽聿指腹在两人的聊天框内,从唇齿间缓缓吐出一口气。
明明受伤的是后背,为什么他觉得心口也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