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大家一看到宁缺就非常喜欢。
甚至不惜吩咐红袖招的姑娘们,只要宁缺来了,就可以不用给钱,而且姑娘们还不能欺负了人家少年郎,逢场作戏可以,但绝不允许真刀真枪,这样的少年郎,不是红袖招的姑娘们,所能够把握的了得。
可怜宁缺。
去了红袖招都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
却仍还是白斩鸡一只。
今夜,他又来了,熟门熟户的上了楼,找到了水珠儿姑娘,也还是老三样,喝一喝花酒,听一听曲儿,再聊了聊诗词歌赋。
宁缺今晚明显有事。
似水珠儿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在他的面前搔首弄姿,他居然也能够视而不见,一双眼睛只顾盯着楼下,这若换在往常,不能真吃,但起码也得暗自咽一咽口水吧!?
害的人家水珠儿姑娘,堂堂红袖招的头牌,还以为自己近日,已经魅力大减了呢,不断的冲着旁边的铜镜打量着,自己今日的妆容,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难道,是挡胸口的内衬提的太高!?
哎呀。
也没有呀。
就故意挺了挺胸,往身旁的少年郎靠了靠,好离得近一些,只差没送进嘴了。
只可惜。
白瞎了这两块大馒头。
少年郎竟然目不斜视。
来了。
宁缺神情一震。
勐地站起来,伸手就推开了身前的碍眼物,咦,怎么是软软的,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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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儿姐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抬脚就往门外跑去。
只留下一个水珠儿姑娘,轻哼一声‘疼’,又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满脸的红彤彤。
“小郎君....咯咯咯咯....也不是真不开窍嘛,就是有些胆子太小了。”
“吃完人家豆腐就跑。”
捂住嘴。
又咯咯笑了起来,就跟一个小花痴似的。
而似这种待遇,也只有宁缺才有,凭着他的诗词,集合五千年集萃,又凭着他的瘦金体,即便是没有简大家的照付,那他宁缺,也仍还是红袖招所有姑娘们的心头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