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陆徵点头颔首,李伯正准备招呼张老实,而听了那nV子的声音,张老实也已经拉起了缰绳,准备停车。
就在这时,陆徵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直走,莫停!”
“哎?”
李伯一愣,张老实已经下意识的挥动了手里的鞭子。
“得儿驾!”
踢踏……踢踏……
驴子一阵小跑,竟然还小小的加速了几步,然後就越行越远,远远的将那nV子落在了後面。
而看到驴车不停,那nV子也不再喊,只是擦了擦汗,又提了提包袱,继续赶路。
“公子?”
陆徵脸sE僵y,心脏一阵怦怦狂跳,还有一GU凉气从尾椎骨往上直窜。
而他此时手里的平安符,已经有一边卷起了焦h,就像是被火远远的燎了一下。
……
事情就发生在那个nV子说话的时候!
当时陆徵正想答应,而那nV子也正巧喊话。
在那娇俏的声音响起的同时,陆徵手里的平安符就突然散发出一阵热气,嗯,就像暖手宝。
然後符纸一边就开始焦h。
与此同时,一GU冷意泛起,陆徵还隐隐闻到了一抹臭味。
直到陆徵下令,然後驴车远远离开,那符纸才散去了热力,焦h也才不再蔓延。
……
听到李伯的问话,陆徵也不说话,只是把手里的纸符露给他看。
李伯的双眼瞪得滚圆,忍不住倒x1了一口凉气。
李伯看向陆徵,心道公子究竟是什麽人啊!自己一辈子都没遇到的奇异事,怎麽跟随公子以来就频频遇上?
又是遇高人,又是碰邪祟,这也太刺激了。
……
强忍住回头再看的慾望,驴车还真的颠颠簸簸、晃晃悠悠的赶在入夜前进了县城。
张老实将两人送到家门口,然後就着月光和各家还没关门店铺的灯光,又赶着驴车走了。
陆徵和李伯吃了刘婶给他们留的晚饭,然後陆徵让李伯他们去休息,自己则一人回了卧室。
看了眼自己的真丝四件套和天鹅绒薄被,陆徵摇了摇头,然後将平安符放到了枕头下面,然後瞬间穿越回了现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