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陈善宁说:“怎么?以为我会哭?会趁机索要你的同情、或趁机提各种要求吗?”
哪怕冷得有些发抖,她也保持着平静清淡:
“放心,我是成年人了,不会再幼稚。”
说完,她不再多谈,目光落向整个房间,周身是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坚韧、清冷。
白色的欧式装修配270度的落地玻璃,还有独立的衣帽间和梳妆台,奢华大气。
衣帽间里挂满女生的衣服,全是老夫人特地准备的。
陈善宁问:“衣帽间的衣服,我可以拿吗?”
其实肯定可以,但从小她很有家教,父母教过她,在拿别人东西之前必须经过别人的允许。
宗厉目光深邃地落在她身上,半晌后、薄唇轻启:
“可以。”
陈善宁才走进衣帽间打开衣柜。
里面挂了满满一衣柜的女生衣服,各式各样的都有。
吊牌也没拆,全是她的尺码。
她随意取了件,自己迈步走进浴室。
“咔嚓”一声锁上门,还转动了两下,从里面反锁。
宗厉脸色不太好看。
女仆大气也不敢出,深埋着头默默将房门关上。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在仅有两人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宗厉眸色微暗,迈步朝着落地窗走去。
他站在那里,背对卫生间而立,置之不闻。
没过多久,门开了,有脚步声传来。
宗厉转过身,就见陈善宁从洗手间走出来。
她脸色好转许多,穿着条青绿色的长袖连衣裙,大腿往胸前的位置有朵桔梗花蔓延。
文艺朴雅的裙子,衬得她像不染尘世的田园女生。
第一次,他有些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