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肯定会死的,他感觉他的穴都要被秦礼给肏烂了,肿得发痛,搞不好以后都合不上了。
秦霜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场闹剧,见到薛然口型后朝他点头示意明白了。在薛然期待的眼神中,她只朗声道。
“别太过分了,我要走了。你和阿然玩得开心,晚上派车来接你们回家。”
“嗯~我知道啦!”
秦礼轻快地回应道,猛地把目瞪口呆的薛然给推了回去,顺便转头对女伴做了个鬼脸。
而秦霜顺手给他们关上了房门,安抚着自己的暴躁女伴后笑眯眯地带着她们两个扬长而去。
留下依旧兴致勃勃的秦礼,还有没反应过来的薛然。
晚上?晚上?!
“阿然,人家这里还是好痛哦??”
被下药的到底是谁!薛然悲哀地想道,认命般地被秦礼拖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