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主家送来了您今日该服用的药物。”
墙上的对讲器响起,恭敬的电子音下是先前离开的中年男人。
“啧,阴魂不散。”
刚拔出鸡巴的白发男人草草擦了两把肉棒上的水光,拉上拉链推开门往外走去。
萩原研二下意识地望向白发男人离开后重新关闭的门扉,紫眸中是自己也未发现的希冀。
一旁扭头的松田阵平倒是看个正着。
“萩,你没事吧,还好吗?”
卷毛警校生用着少见的轻柔语气询问着好友情况。
同时内心暗骂自己问的是什么话!被人强奸怎么可能会好!肯定是无比糟糕的体验。
萩原研二看向自己的幼驯染,像是看见了什么最后的救命稻草。
证据!他需要更多无可抵赖的凭证来证明自己异想天开的猜测。
不清楚室内有没有监控监听的情况下,萩原研二无法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只能用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手下的墙板。
为了掩盖手上的小动作,紫眸青年出声吸引幼驯染的注意力。
“小阵平,不要硬碰硬,会受伤。”
自身不保还在担心自己安危的发小让松田阵平怒火冲天,可对上幼驯染暗示的眼神,松田阵平不动声色地用眼角余光去观察萩原研二的手指。
这个频率……摩斯密码?
松田阵平眨掉眼中因快感而泛起的生理性泪水,吃力地解读着幼驯染传递的信息。
一长一短、三长两短……
随着信息的破译,卷毛警校生的表情逐渐失去管理。
松田阵平:震惊到裂开.jpg
萩、萩是在跟他开玩笑吗?
再怎么说,白毛混蛋=四之宫春树的这个等式也过于离谱了吧!
一时间,自来卷青年都不知道自己脑子里闪现的白光,是因为屁眼里春药带来的快感造成还是被幼驯染给与的信息冲刷而来。
不管哪一个,都是那么的令人头疼呢。
萩原研二见自家小伙伴双眼失去高光,也知道自己有一点强人所难,可他现在只能靠小阵平了啊!
小阵平,你振作起来啊!
等纳迦再次回到室内时,面对的就是一个不再横眉冷对而是面色古怪的松田阵平,与一个对着他尴尬讪笑的萩原研二。
纳迦:大白猫疑惑.jpg
他就离开那么一小会儿,这是发生了什么?
白发青年还不知道自己计划好的双人强制Py因为萩原研二对他的床上表现过于熟悉,而出现了意料之外的方向。
松田阵平现在满脑子都是方才幼驯染跟他分享的小秘密。
在消化掉幼驯染传递来的讯息后,松田阵平也用同样的手段进行了回话。
“萩,这一切都是你的猜测,实质性的证据呢?”
“小春树的肉棒根部下沿位置有一颗小红痣,是我为他口交好几次才发现的,他自己本人都不知道,如果也出现在了这位四之宫纳迦先生身上。”
答案不言而喻。
两个人都打算尽量在之后的情事中想办法看一看白发男人的阳具根部,想法很好,可实际操作非常困难,四肢被分开固定在墙板上的二人很难做到这一点。
长发在身后摇曳,纳迦踱步到松田阵平身后,抹了一把水光淋漓的穴口,足以拉丝的粘稠体液诉说着身体主人的饥渴。
毛茸茸的自来卷脑袋在纳迦察看手上淫汁时就又转了回去,作为当事人,松田阵平当然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屁眼里面的水声大得要命,每一寸肠肉都像是有虫子在爬一样瘙痒。
肛穴不再是男性的排泄器官,更像是女性的雌穴,水润滑腻,饥渴淫荡,渴求着同性的大鸡巴狠狠地捅进来给他止止痒,期待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卷毛警校生把这一切都归咎于白毛混蛋给他屁眼里塞的药物,这种反人类的药效显然不是什么正经药品,说不定还是触犯法律的成瘾性违禁药。
“绑架,强奸,春药,你就只会使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嘛。”
羞耻的红晕从脖子爬上脸颊,卷毛青年依然嘴上不饶人。
“哈,自己鸡巴不行才会把希望寄托于药物上。”
松田阵平说这话时自顾自遗忘掉白毛青年把自家幼驯染操哭的那根凶器。
其实只是使用了普普通通黄油清洁药丸的纳迦:“……”
-->>(第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