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被幼驯染的突然出声惊吓到,肠道绞紧,媚肉疯狂收缩,纳迦也很上道地戳刺着敏感的前列腺,把黑发青年送上高潮。
脑海内烟花炸响,一片五光十色,半长发青年屁穴抽搐,喷出大股淫汁,打湿了器材室的地面。
三秒后,萩原研二被快感挤占的理智好不容易才飞回来。
“咕……唔……小阵平,怎么会在这里。”吐出口中的大鸡巴,萩原研二随意擦擦嘴,慌里慌张地想要起身提裤子。
手被人按住,萩原研二焦躁不安地瞪视着白发少年。
“小春树,你快放开我,小阵平过来了。”
身体再次被人放倒,躺平在铺了一次性防水垫的体操垫上,这早有预谋的布置让萩原研二心情复杂。
挣动的双手手腕被长发少年一只手束缚在腰际,这不科学的诡异手劲让人无法反抗。
“咦?咦!”
萩原研二无法相信四之宫春树竟然色胆包天到,在松田阵平就在一门之隔的情况下,想要和他乱搞。
“……哈……唔……小春树,不可以啦!”
小春树,大骗子!
“呜……”
刻意压低不想被第三人听见的呻吟又哑又媚,尾音打着颤。
“说好的不会插进来的……嗯……哈……好粗哦……”
男人床上全是鬼话,小春树也不例外。
因为幼驯染近在咫尺,萩原研二怎么也无法放松下来,紧绷绷的身体让纳迦突进的肉棒更爽了。
收紧的肠肉寸寸描摹着鸡巴的轮廓,半长发警校生不情愿扭来扭去的屁股与其说是在摆动身后的肉棒,更像是调情,勾起白发少年心底更多的欲火。
“啪!”清脆的手掌拍击屁股的声音响起。
不大的脆响在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耳中却是震耳欲聋。
这个肉体相击的声音,不会吧,松田阵平倏然扭动脖颈,死死盯视着身后的薄皮铁门。
他以为他都出声显示自己的存在感了,里面两个人再怎么没节操也该收拾收拾自己出来了吧,
他都想好该怎么若无其事表达自己碰巧来放东西,然后自然地跟幼驯染和四之宫打招呼,控制住表情放完测量仪器立马溜之大吉。
第二天再去质问萩瞒着他跟四之宫搞在一起的事情,到时候看他还怎么继续隐瞒下去。
想好了一切流程的卷毛青年,唯独没有想到,里面两个大混蛋……居然不仅没出来,听着声音还插进去了!
先前不还只是口交和指奸的水声嘛,这会儿就……鸡巴都插进穴里了。
“啪啪啪啪”,“噗嗤噗嗤”,皮肉连续撞击的噼啪声,和肉棒搅动淫水的抽动声混合着人为的杂音传入松田阵平耳中。
啊,确定了,没有听错。
那两个真的搞起来了!
“萩原!四之宫!你们俩能不能看看场合!我还在这呢!”
耳边是幼驯染气到萩原都喊出来了,身上却是色胚小春树无动于衷,接着用大鸡巴打他屁股的面容。
萩原研二都要委屈死了。
“……呜……小春树……呜呜……太过分了……哈……唔嗯……怎么可以这样……”
在被快感冲击下的淫叫中,萩原研二艰难地控诉着白发少年的暴行。
虽然相对于脾气急躁性格暴烈的幼驯染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的性格要温柔软和很多,但是他从不是个爱哭,动不动就掉眼泪的男人。
结果,在白发少年身下,他真是快把过去十几年的泪水都积攒到一起流出来了。
紫色的下垂狗狗眼够快变成含着泪花的荷包蛋眼,萩原研二哭唧唧地哼叫。
“……小春树……呜……你这样,研二酱……会伤心的……哈……”
怎么可以在小阵平面前被大鸡巴插屁股啊,哪怕萩原研二其实并不介意被发小知道自己和同性发生了肉体关系,还是下面那个,也不代表要在幼驯染眼前上演现场版,给他听活春宫啊。
半长发青年的运动裤和三角内裤挂在脚踝半掉不掉,上面的眼睛在出水,下面的肛穴也在发大水,柔嫩的穴口被粗糙的阴毛磨得有点发红。
萩原研二的双手已经被纳迦放开,得到自由的右手反手抓握住白发少年抽开的手。
“小春树,你不在意研二酱会伤心吗?”
一米九的高大青年眸中的委屈难过都快要具现化出一只呜咽抽搭的小狗狗,他压下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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