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发酸发麻,又随着肉棒的插入化为入骨的快感。
银发杀手身上被纳迦啃噬出了不少带血的牙印吻痕,还没痊愈的伤口本身经不起如此剧烈的运动,早早就在两人的做爱过程中裂开。
伤口的刺痛加上熟悉的血腥味,琴酒沉溺其中不可自拔,他享受于这种夹杂着暴力与鲜血的性事。
恐怖组织的头号劳模,整天处于腥风血雨之中,琴酒早就习惯了危险与不安定,他整个人就是黑暗本身,他所热衷的性爱自然不可能跟什么温馨平淡搭边。
而是要激烈的冲撞,势均力敌、棋逢对手的争夺。
白毛青年嘬咬着琴酒的奶头,乳晕上挂着显眼的牙齿印,血珠被纳迦的舌尖卷过,和乳首一起消失在纳迦嘴里。
尖锐的痛感和酥麻的爽意同时从胸前袭来,微不可见的叹息声响起,长发杀手的屁眼不受控制地蠕动痉挛着,一副濒临高潮的模样。
黑泽阵对待自己的身体向来狠得下心,高潮前快感攀升,让人全身发软的酥麻一股股传来,长发男人也能不动如山地继续骑乘着纳迦的鸡巴,有规律地夹缩着肛眼。
看他这样,纳迦干脆掐住了琴酒的窄腰,强制按停对方的动作,单腿半跪,用着最好发力的姿势开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操干。
琴酒相当于被他死死按在了胯上,配合着腰上的双手,鸡巴一下下肏进最深处的结肠口。
银发杀手自己骑乘时避之不及的弱点,就这么迎来坚硬肉棒的不断顶撞。
结肠口内的嫩肉每每被碰撞一次,纳迦就能感受到骑在他身上的幼驯染身体会哆嗦一下。
穴肉紧紧包裹着柱身想要阻止这般猛烈的肏干,却被冲锋的龟头碾压而过。
琴酒一时好像被定住,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说不出来话,身不由己地被纳迦操控着迎合,摇摆着屁股套弄肉棒。
长发杀手前端和他一样色泽苍白的鸡巴一翘一翘,拍打着他自己的结实腹肌,拉丝的透明淫水粘黏在两者之间要断不断。
琴酒紧实的大腿打起了摆子,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嘶吼,伴随着脑子里的嗡鸣声,阴茎喷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屁眼猛的收缩,夹得死死的,让濒临顶点的纳迦也受不住了,掐着琴酒的腰肢,下身快速的挺动,抵着柔嫩的结肠内壁射出浓厚的白浆。
今晚的第二场性事结束,两个人抱在一起中场休息。
用料再上等的高档沙发都经不起两个大男人连番的折腾,浅灰色的沙发皮面更是一摸一手粘液,分不清是淫水还是精液又或者是汗水。
防水布料的好处是有血迹方便清理,坏处是像现在这样会躺在变凉的水液里。
纳迦干脆就着软下来的鸡巴还插在琴酒屁穴里的姿势,把人抱起来往卧室里走。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琴酒两条长腿环绕上白毛青年的腰身夹紧,双手也勾在纳迦的后颈。
纳迦轻笑,“突然感觉你比我高十几厘米挺好的,向上亲嘴,向下吃奶,多棒?”
白毛青年抱着一大坨沉重的甜蜜负担往里间走,还不忘寻求认同。
“闭嘴!”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银发杀手怎么可能附和他的话。
被呵斥的纳迦也不在意,乖巧地闭嘴吸奶子去了。
我嘬,我嘬嘬嘬!
反复地玩弄让两颗奶头距离破皮就差一步,通红充血的光泽让奶尖如同即将爆浆的樱桃,显出半透明感。
到了这种地步,已经分不清胸口传来的到底是痛还是爽了。
到底这两者的界限对银发杀手来说,并不分明,他是能从疼痛中获得快感的男人。
“要不要洗一洗再继续?”走到床边打算把人放下的纳迦提议,两个人身上都黏糊糊的。
“别磨磨蹭蹭的,做完一起洗。”琴酒皱起眉头催促道:“是软鸡巴硬不起来了吗?赶紧的。”
你在质疑什么啊?
男子高中生的鸡巴可比钻石还硬!
黄油玩家没有不应期,肉棒的再一次坚挺只需要屁眼的一个挤压。
“OK!”纳迦慢条斯理地抽出了自己的鸡巴,把琴酒放在床上翻了个面背对自己。
看不到纳迦正脸的银发杀手不满地想要翻过来,被纳迦的话阻止。
“阵酱,你的奶子真的不能再在我眼前晃荡,勾引我吸一口了。”再吸真就破皮了。
“你也不想奶尖贴着医用贴去出任务吧,万一出点小意外衣服被划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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