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嫩的黏膜组织。
身体内部构造被入侵,大脑迅速接收到危急信号,将疼痛不适转化为源源不断的高潮快感,麻痹身体主人的感知。
一阵酥麻从脑海传至全身各处,琴酒弓起腰背朝天挺起,颀长的颈项拉直,喉结不住滚动,张开的嘴里只有不成语调的嗬嗬声。
身体里仿佛突然炸开一丛丛烟火,五光十色。
本就不停流水的后穴彻底开闸泄洪,黑泽阵的肉棒也像是没关紧的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地漏出前列腺液。
没有白浊的精柱射出,只有前后两端堵不住的透明淫水,长发杀手因为结肠口被插入抵达了干性高潮。
琴酒碧眸恍惚,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干性高潮的恐怖。
是的,恐怖。
在先前那一瞬间,神经被过量快感冲击填满,琴酒失去了所有防备,随便来个拿着利器的人都能要了他的命。
失去清醒,这是身为组织杀手的头号大忌。
“阵酱~你的屁眼咬得好紧哦,一缩一缩超爽的!”
白毛青年的撒娇声适时响起,尾音打着卷,像块甜腻的小蛋糕。
“阵酱有着一口欠干的浪穴呢,真想把阵酱关在小黑屋里锁起来,天天吃我的大鸡巴,靠我的精液生存。”
纳迦的用词逐渐危险,言语间泄露的浓烈独占欲令人心惊。
换个正常人来早就吓傻了,可偏偏这里仅有的两个人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琴酒眸光流转,“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既没有说做得到如何,又没有提做不到又怎样,半截子话茬勾着人的好奇心。
孩子气的白毛青年噘嘴,“阵酱坏心眼!”
被银发杀手暂时遗忘的肉棒在他体内重新狂插猛攻,昭示着自己的存在。
高潮後的肛穴比上一场更加敏感,还没冷却情热的身体欲火重新燃烧。
琴酒受不了地抓紧身上人做支撑,在纳迦后背留下一条条带血的指甲划痕和青紫手印。
纳迦的肉棒又粗又长,每一次尽根插入都狠狠地顶在琴酒的淫肉上,前列腺更是找准角度,对着那块软肉尽情冲锋。
“阵酱~我的鸡巴是不是特别粗,能磨到阵酱肠道的每一寸淫肉哦~”
“长长的肉棒可以操进阵酱的结肠口,如果阵酱是女孩子,我都能肏入阵酱的子宫里中出,让阵酱怀上我宝宝。”
“……哈……啊……你、你怎么那么多废话?”
“唉?!!怎么能说是废话,阵酱这根以后都不能艹人的鸡巴才是废鸡巴吧。”
纳迦手摸到了琴酒的肉棒,随意撸了两把就是一手淫水。
“反正比我小,以后阵酱的鸡巴就只有被我玩这唯一的用处了。”
纳迦对自己的性器尺寸是自得的,虽然他很少表现出来,但是偶尔,在像现在这种场合,他总会说一些骚话diss一波身下人。
倒不是侮辱,增加情趣的调味剂罢了。
从琴酒缩紧的肠肉里,纳迦看得出他是喜欢的。
偏偏不服输的杀手嘴上还要反驳,“呵……唔……废不废,你躺下让我艹不就知道了。”
居然没有反驳以后都不能艹人吗?感动幼驯染心意的白毛青年用自己的鸡巴报答亲爱的阵酱。
“……啊……呼……别、你别老顶结肠口……”
“……呃……换,换一个地方……唔……”
肠道最深处乙状结肠本就不是性器官,会在鸡巴撞击下产生大量快感,更多的是身体脏腑被攻击触发了大脑的保护机制,才会疯狂刺激神经分泌多巴胺,转化性快感。
结肠口被频繁顶弄,银发杀手的理智又在摇摇欲坠的边缘线。
琴酒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可白毛青年天生反骨,别人越不让他干什么,他越要去干,还要狠狠干。
“啊啊啊——!”连续几下直达结肠的抽插逼得琴酒尖叫出声。
“……呼……呼……纳迦,你这个家伙……”
没等琴酒训斥的话说出口,纳迦用鸡巴孝敬了他,让他除了浪叫再说不出其他话。
淫荡饥渴的肠肉死死咬住纳迦的大鸡巴,每一下抽出,裹缠着茎身的媚肉都会被从屁眼口拉出体外一点,又被插入的肉棒重新带回体内。
狂操猛插的肉棒把少女粉的肛口磨得发红,嫣红的色泽不像是刚开苞的处子,更像是被男人操多了的熟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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