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搞得,估摸着他冷静几天就好了,我也没找他,每天该干啥干啥,等收假了,上了几天班,江好学校给我打电话,问我江好的情况,说人联系不到,这一周都没见着人我才意识到这小子这他妈才叫憋个大的。
我去他学校先给他请了个长假,然后才着手找他,但是电话一拨过去是空号,我去在学校旁边给他买的那间屋子,里面也收拾的干干净净,一点住过人的痕迹都没有,操他妈的他带着狗能去哪里?我直接去找周桃了,她对江好不见了这件事也表示很震惊,再三确认她也没见过江好后我头都大了。
妈的,人呢?
我们的人把江城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人的时候我是真的怕了,这小祖宗的狠心程度我是见识过的,保不齐真跳江了我都没地哭了。周桃找的比我还用心,我几乎是有点有气无力的打趣她:“你怎么看着比我还急?”
她瞪了我一眼:“我压了两千万他在身上,能不急吗?”
“这么多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揉了揉眼睛问周桃。
“很久之前的事了,他说他要创业,跟我讲了他的那个碳中和的概念,说要搞,我就给他投资了。”周桃哀嚎了一声:“那些钱都是干净的,不是黑钱啊。”
“找吧。”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费劲千辛万苦,才调到一段只有五秒的监控,是江好抱着小司,上了辆出租车,日期是他从家走了后的第二天晚上。
“这他妈都过去快半个月了,他能跑那里去?”周铭抽着烟揉了一把我的脑袋:“你回去睡会觉吧,你这熬了三天大夜,再不睡得猝死。”
我借了他的火点了根烟:“我在家睡不着。”
“你他妈这一天竟是折磨自己了。”周铭锤了几下我的肩膀:“喝点吧,喝点好睡觉。”
“嗯。”我揉了揉眉心“我去你家睡。”
“行,走。”
我在周铭家干了一瓶白的又干了半瓶红的,在等酒劲上来的时候我又喝了点洋的,等那个劲上来的时候我是最难受的,周铭坐在我边上絮絮叨叨地问我:“厌子你到底为啥啊?”
“害怕。”我把被子盖在身上:“害怕时间久了他怪我。”
“他那么喜欢你,怎么会怪你?”周铭躺在我旁边慢慢悠悠地开口:“厌子,你也喜欢他,你们这样分都分不开,一辈子就捆一起啦。”
“就是因为没办法和别人一样彻底分开才会害怕,怎么都抹不干净的过去…和没办法斩断的血缘。”我捂着眼睛道:“总觉得和自己弟弟搞到一起…是不对的。”
“爱那分对错?”周铭低笑着“你每天怕着怕那的,人家走了难受的是你,就不说别的了,第一次对人这么上心吧?”
“我弟弟啊,不对他上心对谁上心?”我也忍不住笑。
“要是他不是你弟,你都不会注意到他。”周铭坐起身跟我讲话,这时候我已经有点睁不开眼了:“你只要改改你口是心非的狗毛病,你们都不至于这样。”
“唔…没办法。”我翻身卷住被子闭上眼“我这个人心太软了,只能嘴硬点了。”
说罢我就彻底昏迷了,一觉起来我一看时间都过去将近二十个小时,好在酒比较好,我醒来后不太难受,我爬起来洗了把脸,定了回陵州最近一班的机票。
坐上飞机的那一刻我的酒还没完全醒,在飞机上又睡了一觉下飞机的时候陵州下雨了,我也没带伞,好在雨不大,我打了辆车车回到那个曾经的家里,我摸了把门把手,挺干净的没有灰,应该是回来了。
我试着敲了敲门,没人。
我不知道他是回来住了还是只是回来看了看,给他发过的消息一条也没回,他走的那天只取了四千块现金,手机的定位是在楼下公园湖里,但我知道他人一定没事,只是找不到了。
我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捂住了脸,他要是不在这里我就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刚刚淋了点雨,身上湿漉漉有点冷,但这种冷和心里冷没法比,不是一个量级的。
这时候楼道传来了上楼梯的声音,听着不是江好,我给边上挪了一点点,看着上来的是楼上的奶奶。
“哟,这是小陈啊?”周奶奶看着我给我打了个招呼。
“周奶奶好。”我抬起头给他打了个招呼“周奶奶我家这几天有人么?”
“你家?前些天好好回来过。”周奶奶走了上来,我连忙站起问她:“那他这几天都在吗?”
“应该在吧。”周奶奶站到我面前:“昨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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