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清居的思绪被打断,公寓的管理员大叔向他点头致意,走了过来。
“清居先生,今天休假吗?”
“啊,是的……早上好。”
清居敷衍地回应,他很讨厌这种没有意义的日常寒暄。
但管理员并没有把谈话终止的意思,反而挡在去电梯的路口,皱着眉头微笑着,不自然地看向一边,试图营造一种能引起轻松谈话的气氛。
“还有什么事吗?”清居问。
管理员为难又犹豫地说:“清居先生知道,这栋公寓有些年头了吧……”
“是的。”
“有些年头呢,这个……隔音就不是太好……”
确实如此,这栋公寓的墙壁,就像童年时吃的威化饼一样又薄又脆,前段时间,清居在自己房间里练习台词,都会有住客投诉噪音扰民。
管理员艰难地挤出话,就像从毛巾中挤出水滴:
“那个……有人投诉清居先生住的房间,说昨天晚上……就是……动静太大……虽然说我理解啊!年轻人嘛……”
管理员后面说了什么,清居没有听见,他全身的血液都涌到太阳穴,脸烫得估计得有一百度,他真希望地面能像漫画里那样裂出一条缝,让他钻进去,在上面竖一个牌子,写着“此人因羞耻而死。”
回到房间里,清居还在因为羞愤而浑身发抖。
在客厅里转了几圈,他强行忍耐打电话过去骂平良一顿的冲动那家伙还在上课吧,怒气冲冲地走到卧室,他恶狠狠地踹了床铺几脚。
都是床的错!
————The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