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饭之交。”
“所以你救了他。”佘善道。
男人手一顿,眼神恍惚像是想起了什么。蓦然捏紧了筷子。“算是我们互相救赎吧。”
一个已经失去男友的人。
一个即将失去弟弟的人。
互相拥抱着取暖。
当时的他......太不堪了。
“不聊他了。”他不想让佘善知道,曾经的他。
“那聊聊你的......男友?”显然少年是很没眼力见的,“或者说是前男友。”
“我们没分手。”
良罔市淡淡道。眼神里是闪烁的疼痛。
“你知道的,他去世了。”
“死者为大。”
“从前的是事情也该过去了,小韩也不愿意我一直被困那几百年里。”
少年的心里酸得可以吃饺子,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这是属于他的秘密,只要他说透了,自己也没有理由再讨厌他了吧。
于是他继续问道。
“也就是,你们谈了几百年的恋爱。”
“嗯。”良罔市一个人吃了一整个六寸披萨。酒瓶里的液体也逐渐见底。
这没有他存在的生活是什么样呢?
好想知道。
人为什么要有秘密。
有秘密的人都该死。
“就这么忘不掉吗?”佘善低下头,咬着牙问道。
“佘善,我们只是炮友,你过界了。”良罔市放下擦完嘴角的餐巾纸,看着少年的眼睛,脸上写满了不赞同。“怎么三天不见性情都变了。”
“炮友?”
坐在对面的少年一拍桌子,掐着他的下巴恶狠狠说道,“那让我们做一些炮友应该做的是事情吧。”
“你特么的真是一会一个样。”
良罔市的双手被他钳制住,男人的身体狠狠被撞在吧台上,剧烈的钝痛从腹部传来。
“呃!”
佘善一巴掌拍在他的臀上,按住他扭动的腰肢。
“别乱动。”
“既然是炮友,得履行炮友的义务吧?”
“今天,就算你哭着求我,也不会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