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没感觉,怎么现在我终于都重要到需要你骗了?”骆立冷笑。
吴名难得有些心虚,想不出回什么一口闷了剩下的药,抹了把嘴小声逼逼,“我以为吹个风到不了这个地步。”
骆立弯腰把脸埋进了吴名刚空出来的手里,姿势虔诚的像在祷告。
“你还能活多久。”骆立的声音闷闷传出来。
“好好养能应该到六十。”不过……
“不过你根本不可能好好养。”骆立猛地抬起头瞪着他,眼睛里燃着熊熊怒火。
“我终于想明白你为什么非要给我找点事干,你哪会管别人那么多。”骆立嗓子紧的难受,“你可真是个好人死前还管身后事。”
“我要真是个好人你现在还在神经兮兮蹲在我家楼下,守着空楼以为我还在里面。”
骆立想堵住那张破嘴。
“你之前刚认识我那段时间能一周两三回不是因为喜欢我?”骆立忽然想起来不对劲。
“放纵几个月还是可以的吧。”吴名答非所问,但骆立理解了他的意思。
他觉得自己本该生气,可大脑像是被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分气急败坏,另一部分却炸满了烟花并且范围越铺越广。
骆立笑着倒在床上的时候想,如果现在再去测他铁精神病。
“我决定回去处理完就专攻化学,你帮我搞定各种手续吧,最大权限的那种。”
“好。”吴名总是理解不了骆立的情绪转变,但应下来他的请求。
“我跟你说个有意思的事。”骆立忽然兴致勃勃。“我大一就进了一个导师的团队,后来大四了帮带新生的学长代实验课,一个新生不知道为什么加热了吡啶,我临危不乱进去帮他处理烂摊子,还给他作业做完了,他后来请我一星期的咖啡。”
吴名脸上迷茫的表情太过明显,骆立补充,“据说男吡啶女呋喃,虽然我没去查过但我现在应该不孕不育。”
吴名满头黑线,毫不留情把骆立踢开。
“我好困啊,为了等你消息两天没睡好。”骆立拖长了声音,重新趴到吴名床上,被撒娇的病人思索了一下掀起了半边被子,骆立蹬掉鞋子钻进了他怀里。
骆立其实更想说的是当初每次实验前把所有器材摆一起先向上帝祷告一番,这些看似最科学的人其实也很信一些迷信。
他想起来吴家那连续多代早死的命运,吴名说是好好养能到六十岁,加上他那个家族debuff活到四十五都够呛。
他现在是真的觉得去搞化学是个不错的主意,能搞自己还算喜欢的事,而且常年累月接触各种药品,说不定他能和吴名死一块去,出点什么意外说不定还能走吴名前面,而吴名会怀念他直到死亡。
骆立被耳边细微的谈话声吵醒时才意识到自己真的睡着了,他动了动,吴名敏感发现他的动静,掀开了蒙在他头上的被子。
吴名又出现了那种熟人面前的无赖样,懒懒散散就差叼根烟了。骆立感觉到不对,回头看了一眼,对上一双戏谑的浅眸。
他一骨碌爬起来。
那人把手伸到他面前,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吴墨,算是吴名的姑姑,你可以跟着叫我姑姑。”
骆立看着眼前明显白化病的年轻人,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姑姑好。”
他前两天打的电话有这个人,但他并没有想到本人会是这么个形象。
“乖孩子。”吴墨摸了摸他的头。
“所以你想好定谁了吗?”他们继续刚刚的谈话,骆立安静缩在一边听。
“我想等那几个小的长大点再看看。”
“不选那几个大的?又要从小养啊?”
“你也不是不知道被选了会怎么样,我看他们也不愿意。”被选为下一任家主的从前的身份就算是死亡,改名换姓做一个所有人心知肚明的没有主脉血脉的主脉,有资格入选的基本都有自己的事业,要放弃也不简单。
“养小的可麻烦多了。”
“又不用我养,不还有那么多人。”
“你也真不怕他们使绊子。”
“你不早知道所有人都比我还希望吴家主脉能传下去。”
“不肖子孙还有脸说。”吴墨笑骂,吴名死皮赖脸的笑。
“你新书写的怎么样?”
“……刚开始收集素材。”
“快干活,我读者还等着咱俩联动呢。”
联动,骆立捕捉到这个关键词,想到了一个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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