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祭祖都有许多人上来对他表示厚望,他的父母见他见得少但每次见他都会给他新的任务。
开始的课程里并没有礼仪,但每次干了什么不合时宜的事第二天会被警告,次数多了他自己找了个礼仪老师,最起码在外面人模狗样。可惜骨子里不太文明,开了个小号专门用来发癫。后来喜欢上,又开了个小号写悬疑短篇。
在十四岁前不被允许出省,为此错过了许多比赛,后来放宽了被允许在国内转,但出门前必须报备会有人提前安排好一切。
遭遇过许多次绑架,随着父母洗白接近尾声升级为刺杀,靠着从小习武留了条命,至今能跑能跳,但身体底子毁了,近几年一切落幕才安全许多。
“大概就这些,感觉没什么值得说的事。”吴名回忆了一下,再没什么特殊的事。
“你在逃避,你没说为什么得病。”骆立有了点猜测,但还是想听他自己说。
“嗯……”吴名想起来就觉得有点丢脸,颇为迟疑,许久才下定决心。
“我上大学的时候遭遇过一次刺杀,当时保镖被拖住没赶上,一直跟踪我的人救的我,当时四方混战我被趁乱偷走,不巧是对家的人饿了三天,他们以为我昏了可能,骂我闲的没事发什么博客,人家查我IP才实时定位到我。”吴名脸上长出来痛苦面具。
“在那之前我一直以为只有明面上的人在跟着我,跟别人说过感觉暗处有人他们都说我出错觉了,谁知道是真有啊还监控我上网,我发的那东西哪能见人。”
骆立沉默,第一次理解了为什么陈廷元会说他说心理脆弱的小鬼,他甚至不知道吴名是真觉得自己因为这个病了还是在装傻。
“那么我可以了解你吗?”吴名转移话题。
“当然可以,不过你先说说你现在了解的我。”骆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脏怦怦跳,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吴名说不了解。
“变态。”吴名不假思索的说,“跟踪狂,偷窥癖,精虫上脑,恋爱脑。”
骆立脸色越来越黑,听到一半开始阴阳怪气:“我就是这么烂你怎么还选我,我现在依旧想在你家里装监控你会抛弃我吗?”
“你装吧。”吴名沉思一下居然同意了。
“啊你同意?那我原先装你怎么那么生气还记到现在,怎么一个伴侣身份这么顶用。”
“你原先一个外人我怎么可能让你进入我的私人领地,现在这也算你的地方你想干嘛我不会干涉你。”
“咳,继续说对我的印象吧。”骆立无言以对还有些窃喜。
“喜欢亲密接触,喜欢圈地盘,爱吃辣爱吃香菜不吃内脏,思想和我对得上虽然可能是看过我我博客故意迎合我,不爱运动更喜欢看书,不犯病的时候。”
骆立很难想到他居然注意到了这些寻常的小事,看见餐桌上出现辣菜他还怕是他自作多情,他相信吴名是真的想要了解他而不是为了转移话题。
骆立喜出望外,说起曾经也兴致不减。
骆立三岁前的事他自己也记不清,大约也是在满世界晃,六岁直接上了小学,交了个朋友没过几天就转学了,哭的撕心裂肺他妈嘲笑他小屁孩。
这样的流程走了几遍,新多出来的语言问题更是难以解决,他转重心到互联网,认识了许多网友,还有还年轻的侦探,就是后来跟着吴名的那个。
侦探告诉他升初中就好了初中不好频繁转学,后来他发现侦探在哄他依旧呆一段时间就转,甚至初中孩子开始报团,转校生不被霸凌都算本地人心地善良。
期间他的生活靠保姆,踩过几次雷但都没来得及有什么严重后果就换了地方,他也一直没跟人说过,只是自理能力强了许多。他妈偶尔陪他大部分时间在外面玩,偶尔消失两个月,侦探说她回家了,骆立震惊的发现原来家里只有他没家。
刚上初三不久,侦探告诉他他可能能稳定下来了,这次他没唬他,五个月后他以为不存在的爸爸找上门然后把他送回了骆家,自此那一对夫妻消失在他生活里。
上高中以后他听说高三有个学长去变性了闹得很大,然后上网看见了那句他能记一辈子的话,开始关注吴名。
18
“我大概能理解你为什么能记住这句话,但你为什么会喜欢上我?”吴名一时间也判断不出来骆立和他谁更惨一点,挑了个不痛不痒的话题。
“我当时没喜欢你,只是想当你朋友,可我接近了你两年你看都没看过我一眼。”
吴名端详着他那张脸,从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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