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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凄厉的声音响彻整个海域。
34.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根本没过多久,疼痛使时间的流速变得缓慢,我躺在海底的砂砾中望着晨曦升起的一缕微光。
有那么一些时刻,看着压在我身上的人,恍惚的我想起了刚刚遇见阿随的时候。他有着金色的长卷发,宝蓝色般的眼睛,一副纯洁无瑕,天真无辜的模样。
我以为自己遇到了天使。
我把他拐到了家里,并且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捡到了一个天大的宝贝,我让他以身相许,我们在床上玩着各种各样的游戏。
现在他顶着一模一样的一张脸,在我身体里来回抽送。恍惚的我以为,我们仍然在玩那样的“游戏”,只不过没有愉悦的感觉,只有痛苦。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层薄膜,里面和外面都有海水在涌动。
我听见凄厉尖锐的惨叫,那是从我口中发出来的。我在哭泣,我在发抖,我在求救。
“求求你,不要——”
“我好疼,放过我吧……”
“嗯、啊哈,不,不,呜呜——”
呻吟从口中泄露,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让人吃不消。我很快丧失意识,沉浸在令人喘不过气来的漩涡里。
一旁的善见已经停止了咒骂,他嗓子已经嘶哑,他双眼直愣愣地看着我们赤裸交叠的身影。
他听到了我的求救,他只是张了张嘴巴,然后紧紧闭住,泪水滚落下来,然后溶进了海水里。
他不肯闭上眼睛,他只是怔怔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愿错过每一个细节。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无声地说着。
一场性的暴力,单方面的掠夺,毫无温情的抚摸,占有,插入和射精。终于结束了。
我奄奄一息地躺在延渊的怀里,浑身颤栗,双腿之间还条件反射性地痉挛着。
忽然,在疼痛之外,我感到一股热流从我身体里涌出,血腥味混进海水里,弥漫到鼻尖。
血,是血。
我流血了,我被玩坏掉了,我要死了。
我惊恐地想。
在我惊恐的目光中,延渊充满喜悦地抱着我亲吻,显然他对这场性事感到餍足,这使他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
“别怕,屿,那不是你伤口流的血,那是你初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