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闭上眼睛,横下心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爱过我吗?”他吼道:“睁开眼睛看着我!告诉我,难道你一点都没爱过我吗?”
我睁开眼睛,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只是喜欢,那不是爱。”
他后退两步,定定地看着我,漆黑的眼睛里几乎没有眼白,我感到有些害怕。
我觉得他现在的精神状况十分不妙,随时有可能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我尝试挣动被缚的双手,在他对我作出更过激的行为之前争取脱身。
我感到一阵懊悔:我干嘛要嘴贱说那些话刺激他,真是自作自受啊!
他之前是多么温顺的小伙子啊。瞧瞧这个小伙子,现在快被我逼疯了!
他嘴里发出嘟囔的声音。
我尽量露出和颜悦色的笑容,哄着他说:“先帮我解开,我再慢慢跟你解释好吗?”
“解释什么?”他看着我,“你想说的话我已经帮你说完了,你还要解释什么?”
“哦,我知道了,”他往后走了两步,又走回来,“你害怕我伤害你,所以你要用话稳住我是吗?”
我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怎么我以前没发现,这个少年会读心术呢?我之前还在他面前自我感觉良好地卖弄那些情话,结果人家全都看穿了。
可看穿了一切还能把一颗心赔进来,我都不知道该夸他聪明还是傻了。
他好像平静下来,委委屈屈地问我:“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我摇了摇头:“你知道的,不可能了。”
他焦虑不安地四处走着,嘴里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些什么,这副癫狂的神情再次让我感到害怕。
我缩了缩脖子,我害怕他突然伸出手来打我。
但他没有,他靠近我,那颗漆黑的仿佛没有眼白的珠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你喜欢延渊吗?”他直呼海神的名讳。
直觉告诉我不该点头,于是我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喜欢。”
他放下心来,似乎被这句话安慰到了。
“别喜欢他了,”他说,“他对你好,都是有目的的。你恐怕还不知道吧……”
他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你这里,”他说,“会长出一个东西,然后他会把他的东西放进来。”
“什么意思?”我惊恐地看着他,“把话说清楚!他要把什么东西放进我肚子里?”
“一粒种子。”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