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命运,我该感到欣喜不是吗?
可我为什么笑不出来呢?
我把医生带到阿随的面前,医生褪下阿随的裤子,仔细查看了他下体的状况。
阿随紧紧捏住上衣的衣摆,眼神无措。
医生将那个海绵体来回拨弄了几下,捏了又揉,然后问:“感觉怎么样?”
阿随一副苦相,“我感觉我快要完了,它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是问你疼不疼?”
“疼倒是不疼了。”
医生说:“想想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情能让你兴奋,集中精力想这件事情,让它硬起来。”
阿随害羞地用手捂住脸,“我做不到。”
我坐在他身边,把手轻轻覆在阿随的阴茎上,饶有耐心地用手套弄,这个过程阿随双眼始终亮晶晶地看着我,一眨也不眨,只是脸颊一直泛着红晕。
就这样,我看着阿随的阴茎,阿随看着我的脸,而医生则满脸尴尬地看着我们。
那根物事很快硬起来,因此显得尺寸更为可观。
医生为了摆脱尴尬和屋内的沉寂,笑道:“小兄弟,天赋异禀啊。”
阿随害羞地低下头,然后用余光偷偷觑我。
我笑道:“是夸你呢,用不着害羞,你应该感到自豪。”
我套弄了很久,手臂都酸了,阿随的那根东西才不情不愿地吐出白色粘稠状的液体。看阿随的表情,慵懒地像一只餍足的猫。
医生道:“现在不用担心了,你根本没有任何事。你的性能力十分优秀,那个东西的粗细,长度以及持久度,在同性都属于佼佼者。”医生干巴巴地笑道:“真是恭喜啦。”
阿随伏在枕头上微笑,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19.
阿随像一个天使。
我以前只是这样觉得,而现在我认定他就是天使。
我找不到他身上一丝一毫人类拥有的低劣品质,贪婪,嫉妒,仇恨,虚伪,虚荣……他在品性上堪称完美。
我想,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人见人爱的原因吧,我自己也无法阻止对他的喜爱,这喜爱一日比一日浓郁芬芳,好像一粒种子在生根发芽抽枝散叶,然后突然长成一枝玫瑰。
我用珍珠换来的钱,给阿随买了一个束发带,我亲手给他梳头发,整个往后梳,额间留出两绺垂下卷发,随风微微摆动,使他莫名多了些神秘和脆弱的气质。
镜子里倒映出我们两个的面孔,我这张脸和阿随的脸映在同一镜面,形成了鲜明的对照。我引以为傲的长相,在阿随面前简直是不值一提。阿随长得要比我好看得太多太多。
阿随太美了,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代表作。
我想起了亓官看着阿随的样子,想起加布看到阿随的样子,最后想起自己看到阿随的样子。
亓官,加布,包括我,看阿随的眼神都出奇地一致。那是带着欲望的、视若珍宝的、想要掠夺的一种凝视。
尽管加布和亓官都未表现出来,但我知道,如果可能,他们都想将阿随据为己有,每个人的眼里都流露出欲望,那是来自本能的,想要掠夺美的天性。
一种熟悉的微妙感再次袭上心头,我猛然意识到亓官忽然对阿随改变态度是因为什么。担忧、嫉妒和不安的感觉一起涌上我的心头。
尽管阿随很无辜,但他极有可能抢走我拥有的一切。这时,我忽然怨恨起阿随来,我把他丢在房间里,一个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