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内喜怒不形于色,家人勤谨做事,不敢过问主人的事情。
黄府现在没有当家主母,小妾倒是娶了几房,都是皇帝或者大臣送来的,算是插在他身边的钉子,黄粱不是圣人君子,也零星碰过几个。
知道黄粱没有娶妻,李梅不觉间神思恍惚。他心中有许多猜测,一些是黄粱在等着他,一些更加实际,或许他只是没遇见喜欢的。
可是,那他算什么呢?那个月光溶溶的夜晚算什么呢?
李梅一面想着心事,一面迷迷糊糊地往自己的小院去,正过穿堂时,撞到了一身酒气的黄粱。
黄粱其实没有特别醉,只是国公府的宴席酒水劲头足,喝得头疼。
一个小厮搀扶着他,被李梅这么一撞,顶到了胃,黄粱推开李梅伸过去想要扶他的手,踉跄走到栏杆旁边呕吐。
李梅让小厮去拿解酒的汤水,自己走到他旁边给他顺气。喝了解酒汤,黄粱渐渐清醒,他叫人备水沐浴。李梅坐在一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偏偏黄粱只顾和他忆当年,对眼前之事一字不提。
“老爷,水备好了。”
“嗯。”黄粱站起来,打了个趔趄,他常年习武,不用人扶就站好了。一旁李梅伸出想要搀扶的手却没他反应那么及时,尴尬地杵在半空中。
黄粱眯眼思考,然后他的脑子现在实在不清醒,半天没个反应。李梅把手收回去,见他无事,准备走了。
“天也晚了,那我先回房了。”
李梅起身往外走,没踏出几步就被人拉住手腕。
“别走,咱们还有话没说完呢。”转头对他们说,“你们退下吧,别守在屋外,远着些。”
人都走光了,黄粱还是没放开李梅。
“松开,很疼。”李梅皱眉提醒他。
黄粱依言松开李梅的手,却一把环住他的腰,把人带进怀里,随即把头埋在他颈间,嗅闻,接着轻轻的吻落在他将将养白一点的皮肤上。
他的吻黏糊又热辣,偏偏还一寸一寸,动作温柔至极地舔吻,仿佛李梅的颈子是极珍贵的东西似的,需要细心地对待和呵护。
酒醉后男子无法行房事,黄粱舔够了,便抵在李梅肩头沉沉睡去,完全不顾及被他撩得气血上涌、情欲勃发的李梅。
李梅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一手侍弄阴茎,一手抚摸十年来朝思暮想的脸。
最后他磨蹭着黄粱的大腿,前后一起泄了身。
***
一夜过后,黄粱仿佛失忆般,还是日日以朝中事物为重,两人又是许久未见。直至安置了流民,治好了瘟疫,黄粱才得空回家。
李梅得了消息就往前厅跑,隔着一箭之遥,他看见黄粱身边还有一个儒雅俊俏的男子,两人正谈笑风生。李梅住脚,生硬地拐个弯去了天音阁。
“他是谁,怎么从没见过?”
黄粱眼睑低垂,收敛笑容,冷淡道:“一位故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