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招人喜欢。”
成明懵了:“……什么?”
“意思就是,”沈修玉拭去眼角笑出的泪珠,继续说,“很少有人这么把我的玩笑当真,还正经的道歉了。”
正经又可爱的大宝贝。
成明却并未如预期般松气,仍凝着眉紧盯沈修玉:“刚才那句也是玩笑吗?”
“嗯,哪句?”
“……招人喜欢那句。”
那句当然是真心话,不过现在可不能将人吓跑,沈修玉狭长的眸子微眯,饶有兴味地反问:“成明哥觉得呢?”
一句反问给成明彻底整不会了,撸猫的动作不禁用了点力,让手下的地瓜干忍不住发出厉叫,再赶忙松手:“是玩笑吧?”
如果不是玩笑是真心,那这事可能就有些难办,他得怎么回绝才不会让前不久刚被绿的沈修玉伤心呢?
沈修玉恢复了单身,喜欢谁都是他的自由,成明作为外人管不着,但是倘若他真的喜欢自己,他没有办法给予沈修玉应有的尊重。
他的心还停留在过去,没做好接受另一个人的准备。
这对心含期冀的追求者来说太过刻薄了些。
尽管成明觉得沈修玉对他有感觉大概仅是寻求心理安慰的移情效应,并非真正喜欢。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至理名言在成明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沈修玉几乎是一眼便从成明黑亮的眼底获取到他的真实想法,半真半假道:“放心,是玩笑。哥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么无礼的开玩笑?记住了,不会有下次了。”
下次,可就是势在必得的真话了。
成明心里松气,嘴上客套:“怎么会,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他低头看眼时间:“走吧,离预约的时间没多久了。”
沈修玉颔首,指了指猫:“你就这么抱着他去?”
成明:“我倒也没这么溺爱孩子。”
语罢,他拎起装可怜的地瓜干的后皮颈,不顾地瓜干的反抗与挣扎,顺当地将哀嚎的小猫装进航空箱。
沈修玉俯身敲敲航空箱:“你也就敢和我横。”
航空箱里憋屈的小猫敢怒不敢言。
成明笑:“谁叫你跟最后一顿晚餐似的对他。”
两人一同起身出门等电梯,成明提着航空箱,稍矮成明半个头的沈修玉跟在旁边。电梯缓慢从一楼上升到十一楼,两人有说有笑并肩而立,一人英俊过头,一人妍丽过头,远远望去,倒像是一对相配的爱侣。
“对了成明哥,”沈修玉状似不经意问,“李老师有没有和你说暑假去做外业的事?”
成明一如所料地点头:“说了。”
叮的一声提示音,电梯抵达十一楼。
门徐徐打开,沈修玉边走进去边问:“你打算去么?”
“去。我的项目进入收尾阶段了,不需要我时时刻刻盯着,上山虽然累,但比起暑假空出来,去赚点外快增加实习经历也好。”成明说。
当然,成明没说的是,他宁愿上山风吹雨打,也不想留在学校里和无耻恶心的姜维白大眼瞪小眼。
这时候真有些庆幸姜维白跟他和沈修玉不是同一个导师。
又一眼看穿成明真实想法的沈修玉不免在心底默叹。
学长,这么容易被看穿,不管谁都能很轻易地拿捏你啊。
“那我也去,”沈修玉不动声色朝成明眨眼,“高山深谷可是疗伤圣地,成明哥丢下我一个人去可就太不厚道了。”
成明转过头去望沈修玉。
看着沈修玉透彻、玻璃似的眼睛,成明觉得自己又懂了。
他就说沈修玉压根没走出来,还需要躲着人疗伤吧。
又错怪人了。
成明心底浮起微妙的内疚感。
沈修玉刻意木着脸,只觉得自己唇角比AK还难压。
“不过地瓜干谁照顾呢?”成明忽然想起这个问题。
沈修玉随意道:“送猫咪寄住所吧,留守一个月应该没关系。”
成明举起航空箱,透过透气孔与地瓜干对望:“可怜的小宝贝。”
“可怜一时,幸福一世。”沈修玉顺口说。
留守一个月,归来两亲爸,可不幸福么。
除却了障碍,狩猎便即将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