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了。我看你年纪比我还小的样子,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为你提供一份简单不过可能不会有酒吧里那么轻松的工作,不需要也没事,至少今晚你别再回去了,我给你的钱应该能抵你一天的工资了。”
从来没有人这么真诚的和沈修玉说过话,他说不清那一刻他是什么心情,心头有些想笑又有些潮湿。他静静与成明对视几秒,能从自己如鼓的心跳声中分辨出道路上呼啸而过的喧哗时,轻轻点了点头。
“走吧,”成明低头看了眼表,而后微笑着对听劝的沈修玉说,“请你去吃个关东煮的夜宵。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要靠吃美食来缓解自己的压力。”
那是一道有魔力的笑容,等沈修玉反应过来,他手里已经被成明塞了一个装满关东煮的杯子。
浓汤犹冒着腾腾的热气,沸腾的水泡咕噜咕噜地爆开,沈修玉愣愣望着说好烫好烫的成明,眼角莫名滑落出一滴眼泪。
一场戏剧,却有一个人付出真心。
耳机是在两人分开时从成明口袋里掉出来的,氧化的白色线皮能看出用了有段时间。
沈修玉抢先捡起,恬着脸问成明:“这副耳机,可以送我吗?”
成明大概也没想到沈修玉会主动问他要东西,先是一顿,不过一副旧耳机也没多大在乎的必要,故而爽快说:“行,给你吧。不过我用过很长一段时间了哦。”
沈修玉将耳机紧紧攥在手心,露出真心的笑:“谢谢。”
晚上回去应付酒吧老板的时候,沈修玉一面骑在老板身上摆动身躯,一面回忆当晚发生的一切,仍不住笑出声。
老板疑惑,问他笑什么。
沈修玉笑着回答,一个傻不愣登又自以为是的人。
“不需要他认出我,”沈修玉起身,俯视姜维白,“我也会将他抢回来。”
“行行行,您是老大,听您的。”姜维白朝他拱手,扶了扶眼镜,“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
沈修玉说:“你还记得成明参加了一个流浪动物保护协会吧。”
姜维白颔首:“嗯。”
沈修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反应过来:“等等,你真跟随他的脚步进会啦?我记得你不是挺讨厌小猫小狗的吗?”
“明天协会有宣传和救助活动,”沈修玉没和姜维白仔细解释其中关系,只是简单的表述他的后续行动,“沈宁已经出院,成明没道理不参加。沈宁讨厌一切小动物,而我会和成明有一只共同的小狗或小猫。”
“两个人之间的约定,会成为滋养怀疑最好的养料。”
“我说,你真的该去学刑侦做警察的,”姜维白诚挚说,“学咱门这傻缺专业委实委屈你,FBI才是你应该的归宿——你到底是从哪里打听到这些情报的啊?”
沈修玉懒得理睬姜维白的骚话:“你只需要到时候按我的安排将沈宁约出来就好。”
姜维白笑得人畜无害:“yes,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