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吃完饭,又一起去酒吧喝了些酒。
点了几个鲜嫩的陪酒,我摆手,说自己已有婚约,甲方们大笑,到了我们这个阶级,婚姻要求的忠贞是做不得数的。
自从上次被一个外国佬差点儿强上,我就对这些外国人敬而远之,半点儿也提不起兴趣。
见我执意不要,甲方们也没强求,喝了几杯酒,又应酬了一段时间,包间里的人就各抱着得自己心意的陪酒进了房间,寻欢作乐去了。
我喝得不算多,让助理送我回了酒店。
打开自己房间的门,我脱掉衣服,就进了浴室。
泡了个热水澡,缓解一下今天疲惫不堪的身体,就听见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我叫的客房服务,给我送的醒酒汤,披上浴衣,就出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人让我大吃一惊。
我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我震惊得瞪大眼睛,“你怎么来了?”
盛礼提着行李箱,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思念和兴奋,“想你就来了。”
我让开身子,让盛礼走了进来。
我心情十分复杂,一方面我对盛礼在我手机安装定位器和监听设备的事情心里感到十分膈应。
另一方面又为盛礼大老远跑来美国找我心里止不住地开心。
我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盛礼就反手把我推到了门上,狠狠堵住我的嘴,又重又深地吸吮。
我被吻得一懵,但在盛乘怀的信息素的作用下,双手还是攀上了他的肩膀,肆意地与他唇齿交缠。
盛礼今天的吻有些粗鲁,我被吻的双唇发红,甚至有点儿喘不上气。
好在盛礼在我马上要推开他呼吸的时候结束了这个时间漫长的深吻。
盛礼的手摸进我的衣服,摸索我的脊背,轻吻我的脖颈,哑着嗓子说:“我好想你。”
炽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耳边,我被烫得浑身一软,大脑除了做爱一片空白。
“操我。”我哑声道。
得了我的准令,盛礼一把把我抱住,我双腿环住他的劲瘦有力的腰部,双手捧着他的脸和他接吻。
盛礼把我压到床上,我的浴衣在纠缠中早已散落,露出一大片吻痕交加的胸膛。
他低下头,吸吮在我的身体,在旧吻痕上又覆盖上了新的吻痕。
我被吻得动情不已,阴茎直直得翘起来,我用脚踩了踩盛礼腿间鼓囊囊的一片,一边喘息一边催促他赶紧进来。
盛礼握住我的大腿,我配合得张开,他把头埋进我的股间。
已经在流水的后穴忽然被温润柔软的物体触碰,我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后穴,“你、你在干什么…别、嗯!”
我羞耻得脸色发烫,拿手去推他,让他别舔了。
盛礼恍若未闻,津津有味地舔舐我的后穴,我被舔弄得又爽又痒,从没体验过的感觉让我主动享受了起来。
灵活的舌头伸进肠道,模拟着性器抽插的样子来回进出,我被这新奇的体验激得两腿一夹,后穴猛地涌出一大波水,撒在了他嘴里。
盛礼抬起头,他的嘴巴亮晶晶的,下巴还滴答着水,我只看了一眼,就不好意思地扭过头。
“甜的。”
他冲我笑。
我被臊得发懵,两腿圈上他的腰,往我这里一带,他就倒在了我身上,“…别说了,快点进来,里面好痒。”
盛礼见此也不再多说,掏出自己的阴茎就捅了进来。
他今天的动作有些急切和粗鲁,搞得我又爽又痛,弄到第二次,我就把他踢下了床,说什么都不让他再捅进来了。
盛礼也没强求,见我不愿意,对着我脸撸了出来。
我的嗓子都叫哑了,精虫下脑后,我总算想起来定位器的事情,开始对盛礼一顿输出。
“说吧,我手机上的定位器和监听设备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给我按上的?”
盛礼紧挨着我身体一僵,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坦白从宽,“我去B市上学前几天。”
他从床上坐起来,弯下腰,揪住自己的头发,“我只是太不安了…高三我只是分化期在家待了几天,你就和omega搞暧昧…”
他神色不安,“我在B市,离你太远了…”
我冷若冰霜,怒道:“你变态吗?犯什么精神!你侵犯我隐私权了你知道吗?”
盛礼被我吼得面色苍白,可怜兮兮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丝儿,“我只是没有办法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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