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本能性地竖起了保护自己的尖刺。
“滚…”
我有气无力地喊道。
宴无憾面色难看,解衬衫的手一顿,讽刺道:“真不知道小礼看上你什么了,脏货,不知道和多少人上过床,恶心!”
被宴无憾直白地侮辱,我被药物控制的大脑轰鸣了一下,撇到宴无憾,震惊地发现宴无憾的裤子中间鼓起一大团。
宴无憾居然对我硬了!
他恍若没有发现一样,还在对我破口大骂:“是不是是个人你都能上,简直脏得要命!”
我正在自慰的手停了下来,默默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
我的举动触怒了宴无憾,他一把掀开我的被子,脸红脖子粗地骂道:“你遮什么遮!你以为我稀得看你!”
下半身被迫赤裸地展现在他眼前,我被气得脸色发红,胆战心惊地看着他。
宴无憾骂得犹不解气,伸手就要过来摸我的腿,好在这时门铃响了,宴无憾好像才恍若初醒一样,瞪了我一眼,转身去开了门。
一开门,盛礼就直冲我过来,没给宴无憾一个多余的眼神。
“明延,你怎么样了?”
他扶起我的上半身让我靠在他怀里,担心地问道。
“你先让宴无憾出去…”我精神被吓得简直要衰弱了,哆哆嗦嗦地指着宴无憾。
宴无憾倒是蛮听盛礼的话,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就打开房门出去了。
终于,房间里只剩我和盛礼了。
被盛礼压在身下这件事情总的来讲就是一回生二回熟,我带着盛礼的手机去摸我流水的后穴,边喘边说:“快点操我!我的后面痒死了!”
外国佬给我下的药专攻下位者,我的后穴从在酒店醒来,就一直在流水,好不容易等到盛礼过来了,我是一分一秒也忍不下去了。
盛礼把手指插了进来,红着脸,说:“你这时候才想起我,今天上午你抛下我我都要气死了!”
“嗯、再深点…”
我一边喘息,一边使唤他。
他低下头过来亲我,强硬地把舌头伸进我的嘴里,猛烈地亲吻。
我的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盛礼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把我放到床上。
他快速地脱掉衣服,跪趴在我的腰部两侧,低下头去吸我的乳头。
我的胸在他数次的揉捏和吸吮下变得越来越大,反而更方便他吃进去,反复折磨。
他扶着早就已经硬起来的阴茎,抬起我的一条腿,就急不可耐地捅了进来。
“啊、好爽…再快点…”
我的肠道快速蠕动,不断吞吃着他的阴茎。
“好紧…明延…”
他把阴茎抽出来,又用力地捅进去。盛礼来性欲的时候像只发情的野狗,蛮横地挺着自己的性器猛操。
他抓着我的屁股,每次都全根抽出,又全根操进去,像个打桩机一样挺动自己的腰,好像要把自己的卵蛋也捅进我的后穴。
我被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反复地喊着好爽。
突然我的肠道猛一收缩,我的小腹连带着的大腿开始抽搐,射出一道精液,喷到了我自己的胸膛上。
肠道涌出一波淫水洒到盛礼的龟头上,盛礼爽得低喘一声,猛插了几十下,射进了我的后穴。
药性猛烈,我还没缓过来高潮,下一波欲望又席卷而来。
我攀扶着盛礼的肩膀,长夜漫漫,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