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事情就会这么顺利的结束之时,宴无憾出去的步伐顿了一下,扭头对我说:“谢总,看来你昨天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啊。”
我知道他说的是我身上残留的的信息素,平时我在出门前都会喷洒清新剂,确保自己身上没有信息素的残留。
不知道是不是盛礼昨天晚上射得太深,尽管喷了清新剂,身上关于盛礼的味道依旧还有一点残留。
宴无憾这话对于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来说,有些侵犯隐私了,我有些不高兴地撇下嘴角,直视着宴无憾,“既然宴总这么关心我的私人生活,等到时候我和盛礼举办婚礼,一定给你发请柬。”
宴无憾很高,将近一米九,浓密的眉毛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挺直的鼻梁下一双薄唇,颜色很淡,听到我的话,绷直了下颌。
会议室的气氛充满了无声的硝烟味,宴无憾走到我身前低下头俯视我,眼神灼灼。
他撇了一眼盛乘怀,牵扯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道:“静候佳音。不过听说谢总你这位助理是盛家的小少爷吧,果然一表人才…”
盛乘怀没想到宴无憾把话头对准了他,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说:“多亏我们谢总教得好。”
宴无憾意有所指,显然已经有失分寸了。
我冷着脸,“乘怀,去送送宴总。”
我下了逐客令。宴无憾也没有过多纠缠,但我明白,宴无憾绝对不会放过我,我和宴无憾的对峙才刚刚开始。
宴无憾走后,我坐在会议室里,放松下来才惊觉自己的后背起了一身冷汗。
说不怕是在说大话,宴家是老牌豪门,底蕴深厚,不是我这个才历经两代的新兴豪门能轻易对抗的,宴家,宛若一个庞然大物,我站他面前,如同一个蝼蚁。
所以即使上辈子被宴无憾打得半死,扔进海里喂了鲨鱼,我也没想过报仇,反而是想避开他们,转移财产出国躲避,但盛礼如今对我死抓不放,我又意外标记了他。
我的行动大大受限,我在心急的同时,也从盛礼的身上抓住了宴无憾的把柄。在原着中,宴无憾身为忠犬攻,对盛礼可谓是言听计从,只要盛礼对我还有感情,陪在我身边,至少我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我嗤笑一声,宴无憾喜欢盛礼,盛礼又对我难以割舍,那就让傲慢无理的“宴总”体会一下爱而不得的滋味,也算报复上辈子的杀身之仇。
盛乘怀送完宴无憾以后就回到了会议室,他一双灵动的小鹿眼包含了千言万语,欲说还休。
盛乘怀是原着中最大的反派,给盛礼使了不少的绊子。而且不出两年,就能完全把控住盛氏集团,其城府极深,手段了得。
上辈子盛乘怀扮演小白兔的功底可以说是天衣无缝,直到我公司破产才知道泄露公司机密的人是他。想到这里,我心烦不已,连带着看盛乘怀那张不输于盛礼的脸蛋都觉得可恶至极,语气自然不耐烦了起来。
“有什么话就说。”
我和盛礼冷战的这些日子,心情一直不太美妙,对盛乘怀也经常冷言冷语,粗爆地发泄自己的欲望。
盛乘怀并没有被我不耐烦的语气吓到。
“明延哥,你之前说过不会和盛礼结婚…你是骗我的吗?”
“那如果我真的和盛礼结婚了,那又如何呢?”
盛乘怀在我面前一直是乖巧懂事的样子,尽管我们心知肚明那都是假的,自从他拿视频威胁我开始,我就发现他的本质绝不是单纯的小白花。
盛乘怀愣了一会儿,吞吞吐吐道:“视频…我手里还有视频…”
“你真觉得视频威胁得到我?乘怀,我只奉劝你一句,你把视频暴露出来,你也不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盛礼被我标记了,你觉得盛阿姨会让我和盛礼退婚吗?你学聪明一点,现在把视频删了,就当成什么也没发生过,好吗?”
“不行、不可以!明延哥,我才是真正的盛家少爷,和我结婚不是更划算吗?”
盛乘怀被我毫不留情的话打击得面色苍白,一边说一边走过来抓住我的手,突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我抬眼看过去,是盛礼。
他走过来把盛乘怀的手拽开,推了他一把,备受打击的盛乘怀直接重重摔在了地上。
“你要不要脸?竟然还敢勾引我的未婚夫!”
他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失去了平日里的冷漠和理智,像个被戴绿帽子的妒妇一样对着盛乘怀大骂。
盛乘怀被推在地上,脸色因为疼痛扭曲了一瞬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