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竟给人平添一种无助的脆弱。
沈母见他表情不对,心底一突,想,坏了。
可能问到小桃儿的伤心事上了。
“不想说就不……”
“我没有父母。”
两道声音交织在一起,宋桃无视沈母的话,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我从小就是孤儿。”
“他们把我生下来就扔到了福利院,我从小就是在那里长大的。”
“我在一群人的资助下上了大学,一直到现在。”
沈母唇瓣几度开阖,竟发不出一丝声音。
“小桃儿,我,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
沈母一边道歉一边懊悔,心事全写在脸上。
想要做些什么却不知道如何补偿,无措得厉害。
“没关系,这些事情已经过去好多年了,我早都不在乎了。就是……”宋桃不想她为难,摇摇头,隐晦的目光望向沈度,“您……介意,沈度……有我这样的……朋友吗?”
这段话说的格外缓慢。
带着无尽怯懦,却也蕴含着勇敢。
他一向为自己身世自卑,从不敢与人深交。
但,他现在有了沈度。
他有了珍重的人,也自然会在意沈度家人的看法。
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紧,不多时,手心便感受到了湿意。
怦怦地心跳声回荡在耳边,那种缺氧、大脑阵阵发晕的感觉涌了上来,仿佛要将他彻底溺毙。
“怎么会呢!?”
极大的质疑声冲破耳膜,恍惚间,宋桃只感觉一双手轻轻把他的手拉了过去。
握成拳的左手被人缓缓打开,温热柔软的手托着他的手背,冰凉的湿巾一点点擦拭着他的掌心,还伴随着轻柔的声音:
“你是你,你父母是你父母。”
“而且阿姨相信自己的眼光,你是个好孩子。”
“要是你不嫌弃,我收你当干儿子,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