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个房间。”
房东打开左手边的房门：
“这里面我做了个独立卫浴，因为占用屋内面积，这个房间就比右面那个便宜300，你们看……你们谁要这个？”
沈度没说话。
目光转向从来开始一句话没说的男声。
良久，宋桃终于有了动作。
他伸出冻得发红的手指，指了指房间，声音很小的说：“我，我能要这个吗？”
甫一开口，就引起沈度注意。
男声声线极细，说话也不敢大声，小奶猫似的。
宋桃扭头，目光柔柔的盯着他。
沈度被这目光看的心软，恨不得把人柔到怀里狠狠蹂躏一番。
但面上依旧维持风度：“行，那这个就给你住吧，我住另一间。”
“好好。”
房东兴奋拍手。
三人当天下午就敲定了合同。
沈度回神，尾随宋桃站到后面。
前面人或许没想到外面这么冷，冻得直缩脖子。
沈度看了半天看不下去了，伸手把帽子盖到他脑袋上：“把帽子戴上吧，要是感冒就难办了。”
身后突然传出声音，宋桃接着眼前一黑。
但耳边忽然安静下来，寒风都被遮挡在外面。
因为X－－2病毒袭来，医护人员不敢大意。
为了尽可能减少人群聚集，四个人同时给大家做检查。
不一会就轮到了宋桃。
盯着在暗夜中发着寒光的针尖，他不争气的停下脚步。
护士等了半天没见宋桃上前，不由得怒道：
“磨磨蹭蹭干什么呢？后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排队做检查呢！快点过来！”
“我……”
宋桃盯着针尖，又想到后面那么多人等着排队。
赴死般迈开脚步，坐在了蓝色塑料凳上。
伸出细白的胳膊，看针尖马上要扎进身体里，呼吸不由得急促几分、胸也开始阵阵发闷，整个人竟然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
过往记忆潮水般涌入大脑。
“不要，不要！”
“来个人，按住他！”
宋桃挣扎着想跑，使劲往回抽手。
护士双手死死按住他胳膊。
“唔——”
没等他反应过来，针一下扎进身体。
宋桃双眼翻白，换气都难以做到。
沈度在后面发现不对劲，立马上前把人拢进怀里。
大手一下下抚过他的脊背：“没事了，没事了。不要怕，我在。”
宋桃抽完血已经泪流满面。
他很乖巧的站在一边，一边抽噎一边给护士和社区居民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控制不住。”
或许是因为他太有诚意。
又或许是因为他红着眼睛哭的样子格外凄惨。
大家都没责怪他。
两人并肩往楼上走，宋桃左手按在右手胳膊上，哪怕胳膊被冻红，也迟迟不肯放手。
沈度看不下去：“好了，不出血了。”
“真的吗？”
宋桃抬头，一整个凄凄惨惨戚戚。
沈度不自觉放轻声音：“真的。”
“好。”
宋桃小声说，极其小心的放开手指，约莫过了七八秒才完全把棉签拿起来。
针眼处果然不出血了，但留下了痕迹。
宋桃不敢去看，只一眼就收回目光。
沈度见状，主动伸手帮他把袖子弄下来。
冰凉的胳膊碰到火热的手指，宋桃被激的吓了一跳，没等他有所反应，一只大手已经攥住他的手腕。
面前人低头看他，眉心微蹙：
“胳膊怎么这么凉？”
沈度吐槽完，伸出另一只手，不紧不慢的给他搓胳膊。
十几秒后，胳膊重新热起来。
沈度才把袖子弄下来。
期间，宋桃一直乖巧站着，火热的掌心贴在他白嫩光滑的手臂上，烫的他心神一颤，刚刚抚慰过的小穴不争气吐出一些淫水。
“好，好了，我们快走吧。”
宋桃面上一红，心中暗暗唾弃自己。
几乎是一阵风似的跑到楼上。
结果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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