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莱斯特一口没动,支着手臂看你:“那我以后就多做一份便当,让秘书带给你怎么样?”
“不好吧,人家还是单身。”
“单身不是更好?”
你停下了挥舞的刀叉,喝了口酒掩饰尴尬,失笑道:“莱斯特,你不会是自己订了婚,就恨不得全世界都跟着你一起告别单身吧?”
“哦?”他抬眼,神色瞬间转为锐利,“有些人恐怕早就不是单身了。”
你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调查我?”
“你有半年的记忆空白,我当然要追查。”
你深呼吸,努力保持冷静:“这是我的隐私。”
“你是一个病人,理查德。”他把手伸过来,抓住了你的手:“你可以申请婚姻无效,理查德,那是在你发病期间,你根本不是你自己,你甚至都不喜欢男人!”
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无情撕下。
你震惊地注视着他,仿佛你从未看清过他。
你骤然意识到你不仅一直在纵容自己的感情,也一直在纵容莱斯特对你的生活横加干涉。
他一笑,可以使天地回春,他一怒,也可以叫凛冬骤至,他就像一个至高无上的神明,主宰着你的世界。
“我失去了记忆,但没有失去理智。”你抽出手,不顾心脏懦弱的瑟缩,“与安塞尔结婚是我自己作出的决定,至少那个时候,我是真的想和他过一辈子。”
凛冽的气场从他身上迸发出来,气氛急转而下,直奔冰点。
这并不是你想看见的局面,确是不得不面对的场景,很早之前,你就知道这一天总要来临。
“我是gay,莱斯特,一直都是。”你脸色惨淡,大概死人与你相比都会显得面色红润,“我承认我不够坦诚,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还可以继续做朋友。”
他并没有可怜你这个受苦的灵魂,反而一声冷笑:“你被他迷惑了,理查德,即使你喜欢男人,也不该是这样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
你猛的起身,椅子摩擦大理石的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不是什么来路不明的小子,”你大声说,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是安塞尔,我的合法伴侣。”
愤怒和痛苦在你的体内来回肆虐,你疲惫地摇头:“……莱斯特,这回你真的越界了。”
没有人可以被允许做到这种程度。
现在,该是结束一切的时候了。
无论是为他,还是为你自己。
你曾像犹大出卖耶稣一样,出卖你无罪的同类;
你贪恋情爱和色欲,隐藏在心上人身边;
你通过谎言和自欺欺人,换取虚假的平静;
现在,所有的报应都回到了你的身上。
你浑身上下疼得像是被恶魔的鞭子抽打,又或是被蒂斯的尖牙利齿啃咬咀嚼。
你的灵魂早已在地狱里哀嚎,只剩一副躯壳还留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