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独立的个体,父母可以对你产生一些影响,但不是全部,你还是要有自己的思考和判断。”
……
温云泽又说了很多,好像这几年来在家里所受的委屈就在他春风化雨般的语言里全部消散,她似乎有了回家面对父母的勇气。
对啊,父母说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自己思考,如果觉得有道理,那就接纳;如果觉得没道理,那就拒不接受,当没听到!
这么一想,苗幽兰心里轻松多了。
谈话结束,温云泽让她坐着休息一会儿,她本想站起来去关灯,双腿却一软,直接扑倒在镜头前——跪得太久,腿麻了。
“第一次是不习惯,以后多跪跪就不会这么脆皮了!”
“!!!”
看着苗幽兰震惊的表情,温云泽又笑了。
晚上,苗幽兰买了第二天回家的车票。
梦里,她还是能听到先生温柔开解她的话语,和低沉的微笑。
第二天是周六,温云泽过来送她去车站。
她不由地感叹,有了个“男朋友”生活真是方便了很多,虽然是假的。
“先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苗幽兰坐上车,接过温云泽递过来的糖炒栗子,还都是剥好的。
“对自己的崽好,那不是应该的吗?”
“崽?”苗幽兰咬着糖炒栗子,一脸迷茫。
温云泽看着她迷迷瞪瞪的样子,有些好笑:“你现在是归我管的,记得回家之后,还是要报备每天的行程,时间安排,就算放假了,也不准熬夜睡懒觉,听到没有?”
“好的先生!”
“对了,这个假期最重要的一件事,别忘了!”温云泽提醒道,“复述一遍!”
苗幽兰把嘴里的栗子吃完,字正腔圆:“在寒假里,尽可能多的尝试各种技能,选择一项最喜欢的、能坚持的,好好学。”
“很好,那就等你假期后的反馈了!”
温云泽把她送到进站口,看着她拉着行李箱隐入人海。
这个一定能带好。他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