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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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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花莳为母报仇弑亲父,王文政一入宫门不回头(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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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他还可以有很多女人,他的儿子同样也能有很多娘。

    花莳沉默了,他只是慢慢走到花云跟前,“我知道了,爹爹。”

    花云以为花莳接受了王林月的死,正准备抬手摸摸他的头,“这才是我的儿……!”

    花莳再次把那个瓷片深深地刺进花云喉咙,小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马上花云的面颊就变得通红,他也努力抬手掐住花莳喉咙,从嘴缝里挤出变了调的嗓音:“花莳……杀父可是重罪,你杀了爹,你这辈子都完了!”

    花莳不吭气,看着和自己相似的面孔,眼中只有彻骨的浓浓恨意,他一心只要他父亲死。他拼了命把瓷片朝里头割,也感受到自己呼吸越发困难,灵台清明难保。

    父子还在僵持时,鸨妈带着打手上来,她一看这场景就开始落泪,“哎呦,大姐夫和小姐夫打起来了,一家人何必逞凶斗狠,来来来,哥几个赶紧把他俩给俺分开!”

    王文政回忆着:“那时候的我,冲动,愚蠢,以为凭借自己蛮力就能杀死花云。”

    乌苏娜不赞同道:“可当年你只有五岁,能反抗父亲,就是很了不起了。”

    “当时我也不知道,二楼发生的一切,全被楼上一个人瞧了去。他把我叫上楼,竟然指点了我几句……”

    “小子,我第一次见有人要杀自己亲父,实在有些好奇,就把你叫上来看看,恕我冒昧。”

    这人穿着样式最普通的道袍,布料半点纹样也无,可是一贯金银不缺的花莳只看布料就看出这是上好的纻丝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气派也不像是有钱的富商,看着像是官?

    明明是他手下强硬拽自己上楼,上来了又摆出这种谦恭姿态,花莳不喜这人,也就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他见花莳不回话,也不恼,拿起手边的茶饮了一口,就对着他旁边的女人叹气:“茶水有涩味,洗茶这最开始的一道工是不是又忘了?”

    女仆人还敢顶撞主人:“你爱喝不喝!你也知道我手脚粗苯干不来这细活!”

    那人摆手嫌弃道:“赶紧下去别在这给我丢人。”又对花莳道:“让你见笑了,茶水苦涩,就不请你饮了。”

    仆人脚步重重噔噔地就下了楼,花莳看把抠门吝啬讲得如此清新脱俗,也是脸厚,“看完了吧,我走了。”

    “你父亲说杀父可是重罪,你明白这个意思吗?就算你躲过了杀头,日后什么也做不了,在大明,父权是仅低于君权的。”

    “那我也要杀他。”

    “有趣。”那人眼中划过一丝兴味和欣赏,“那你知道人的咽喉具体在何处?要使多大力气才能置人于死地?”

    花莳警惕起来,他这才发觉眼前这人很危险,“你什么意思?”

    那人起身走出昏暗的灯影,烛光打在他面上,忽明忽暗。他徐徐说道:“指点小子你几句,刚刚你的手可是从没抖过,还知道让你父亲放松警惕再接近,小小年纪就这等沉着冷静,实为少见。”

    花莳盯着他不说话,他要听听这人会说什么。

    “杀人也不必利器,你还小,控制不好力道。一个人,你只要让他出不上气,他就会死。”

    眼前这人只说这几句,花莳就立刻明白他话中深意。只是他现在更为不解地是另一件事:“你为什么教我?如果我真杀了他,你也是共犯,到时候查起来,你可跑不了。”

    “看你有趣而已,而且与其担心我,不如想想后头如何做到不失手。”

    乌苏娜着急道:“那下次你成功了?”

    “花云从此不许我再近身,但是要杀死亲近之人还是相当容易。有天夜里趁他熟睡,只用被子就捂死了他。”王文政回想起那个夜晚,那是他第一次杀人,心中并无恐惧,只想这人怎么能挣扎两个钟头才去死。

    “以后呢?小王公公,那你又是怎么进宫的?”直觉告诉她一定和那个“大人”有关。

    “杀父重罪,按大明律当绞,我自然在牢里等着秋后问斩。但是没过几天我就被放出去,出狱后,我又见了他。”

    “花莳,你真是好运气,竟然有人保你,快滚吧!”狱卒骂骂咧咧地给花莳解开枷号,叫他离开。

    此时的花莳不再是之前的花少爷,这里已经没了花府,他只是一个孑然一身毫无牵挂的孩童,会有谁保他?他想到了那个人,只有那个人,才会再次做这种他认为有趣的事。

    “又见面了,你倒是给了我个惊喜,没让我失望。”

    正想着这人呢,他就来了,花莳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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