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金哥儿摆脱苦海,冯梦浓莽撞生事(第2/3页)
,两年了还是那般蠢!”
王文政看她捏紧了腰间配剑,担心她要找外头那书生麻烦,只能随她一起出去。
两年了?什么两年了?众人都知道乌苏娜和曹谨行之间的暧昧,这突然来了个两年未见的书生,众人全都心存好奇跟了去。
乌苏娜王文政出去一看,果然是那书生,见东厂办案,又听见女人哭声,便不由分说声张起正义。周边好些百姓都偷摸地朝这边张望,王文政见状脸色更沉一分,“东厂办案,惜命的还是赶紧回家为好。”瞬间人群如鸟兽散。
“东厂都开始威胁平民百姓了?督公?”
说话的这人就是冯梦浓,清秀的面庞上有着嫉恶如仇的神情。
王文政着实懒得与此等天真书生浪费时间,“之前在寺庙外说的蠢话我就不追究了,赶紧滚。”
可惜对方把王文政的让步当成是心虚,他语气更为坚定:“督公您不追究便是却有其事,里头为何有女人哭声?督公您已是…为何还要……?”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均深呼一口气,气氛僵硬的停滞住。
王文政心里只是想,刚刚乌苏娜说他蠢,原来是真的蠢。只是不等他开口,乌苏娜先走向前,端着手臂,一字一句说着:“冯梦浓,许久不见。”
“你…”冯梦浓看见乌苏娜的脸愣住了,下意识后退一步,“你是那个小弗朗机军官,总兵乌苏娜!你不是被我们给打进海里了吗?”
乌苏娜冷眼嘲讽:“就你那点伎俩,以为就能杀死我?今日终于见到你了…我乌苏娜…”她哼笑一声,拔出身侧花剑,剑尖直指对面冯梦浓:“就了结你的性命!”
冯梦浓被那闪着银光的剑尖给吓得腿软坐在地上,一时也忘了和王文政算账。只能哆嗦指着剑尖,嘴硬道:“那…那都是你罪有应得!不过你落海就算偿还完了,我们两清了,子曰好女不和男斗!你凭什么打我?”
“给我起来!你刚刚和督公叫板的勇气呢?看到我的剑就怕了?你和路长风不是最会面上恭敬背后刺人吗?既然嫌恶东厂,为何还要替东厂办事!”
“谁敢不给东厂做事…”冯梦浓抱头大喊:“先帝就是被魏阉蛊惑,我没想到当今万岁爷仍然倚重阉人,明明…教训就在眼前啊!”
王文政立刻拦下他的口无遮拦:“放肆!万岁心思也能是你一个小小贡生议论的,还不住嘴!”
冯梦浓也反应过来知自己失言,把脸扭过去,只是眼中还涌着愤恨。
“那你还真是忍辱负重,冯梦浓。”
乌苏娜用剑尖轻拍着冯梦浓的面颊,漫不经心间皆是锋芒毕露的杀意,“虚伪得令我作呕,你如真像你表现的那般正义,当初你就该拒绝曹公公。给东厂做事,你就脏了,不应该羞愤自杀以全名节才是?”
“你…你!”向来能言善辩的冯梦浓被乌苏娜句句戳中痛处,他只好转言攻击起曹谨行,愤愤道:“总兵大人,您不会还在和曹公公狼狈为奸吧?劝您一句,曹公公可不是您最优的合作伙伴。他这种人,巧得圣眷时有多风光富贵,失了圣心就如同丧家之…”
乌苏娜一剑刺向冯梦浓胸口,就在剑尖刚刚触碰冯梦浓绸衣时,只在电光火石间,王文政双指夹住了剑身。
冯梦浓此时眼睛瞪大盯着心脏处的剑,他从未有一刻离死亡如此之近!幼时被父亲庇佑,就连做个随军主薄,也是父亲替他疏通关系。等去了遥远的吕宋,也有武功高强的同伴保护他,他听到自己心跳停了一瞬,他还不想死!
“乌苏娜,他的父亲是礼部尚书,杀了他,是明着给曹公在朝堂惹个麻烦。”
乌苏娜原本只是见他攻击王文政身体,实在鄙夷就拔剑想吓唬吓唬他,毕竟杀死一个软弱无力的男人是很无趣的事。可那冯梦浓竟然还侮辱诅咒曹谨行,如果不是王文政拦着,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她因为曹谨行动了杀念,也因为曹谨行放下剑柄。“冯梦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终于劫后余生,不用在我的剑下提心吊胆,全身都松懈了,你好像一条狗啊。”
冯梦浓说曹谨行是皇帝的狗,乌苏娜就骂他是个胆小惜命的狗。冯梦浓心里又气又恨,可是他现在知道乌苏娜手里那把剑的威力,他连恨意都不敢表现在脸上,只能木愣愣地望着乌苏娜,一句话也辩不出。
王文政淡淡开口:“滚。”
这个字惊醒了木纳的冯梦浓,向来最重视礼仪风度的大家公子,毫无风度的,起身飞快向远方跑去。
乌苏娜瞧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