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怪诞的祈求。
在这瞬间,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跑。
45.
带着鹤闻一起逃跑。
46.
天空潮湿和乌云突如其来,瞬息过后就是可怖的豪雨降落。
鹤闻和我都淋湿了,我们躲在一处从未见过,就像突然出现的废墟中,稻草垛堞散落于各个角落,房间里没有灯,暗成一团糟。
“放我……下来。”
直到我听见很轻的声音,视线垂落,只见鹤闻衬衫凌乱,蒸融的空气中浑身都是湿漉漉的,他靠在我怀里,左手轻轻拢覆着圆裹裹的孕肚,微阖的眼睛显得睫毛乌黑纤长,面容俊美又非常脆弱。
他本就样貌清冷漂亮,此刻流露出脆弱柔软模样,腰间细腻饱满的珍珠也颤微微发抖,更让人疼惜。
我将鹤闻小心放在稻草垛堞上,掀开蔽体的衬衫,掌心轻覆于柔软孕肚,肌肤细腻湿滑,如膏如脂,随父体呼吸起伏,如触温玉。
47.
我如获至宝,心悸的感觉紧促地笼罩着全身,酥麻感如触电般蹿入四肢百骸,几乎瞬间涨硬起来。
恐是我蹂躏得有些用力。
鹤闻突然发着颤闷哼一声,我彻底回神。
49.
他仰首于灰黑墙体间,双腿弯曲敞得极开,脚趾又重又缓地磨着地面,熹微光影透进来,将汗湿的眉峰显得格外漆黑,而脸颊却苍白得惊心动魄。
这幅模样让我突然想起江却的质问。
我突然兴奋起来,数年来都只觅得罕见珍贵录像,却不曾想,有朝一日我也能目睹全程。
从孕初到分娩。
50.
“学长,要生了吗。”
鹤闻双手捧着饱满的腹侧,指节因用力而泛起青白,未等回答,他突然将后脑撞上墙壁,难耐辗转,腰腹缓缓上抬,摇摇欲坠的孕珠将落未落,皮下血管也随着他沉重的喘息暴露又隐没。
瞬息后又重重砸入稻草堆。
这个过程仿佛耗尽了他所有力气,腹底涨得可怕,坠出殷红,整个孕肚都显露出上平下鼓的姿态,他难耐引颈喘吟,手掌按着大腿根部,略显涩情丰腴的软肉从指缝溢出,我看到他的裤缝无一不泅湿。
窗外骤雨淙淙,雨水从窗缘淅淅沥沥淌水,渗进鹤闻漆黑发间。
腿间也在流水,将干燥的稻草浇淋的湿漉漉,光影折射,甚至能看到亮晶晶的水滴。
51.
“如你所见。”
鹤闻开口。
52.
他无力地靠在角落,浑身都是黏糊糊的液体,白衬沾满脏污,双腿敞开到极致,而我跪坐在地,衣衫整洁,胯间欲求不满般鼓着巨大的帐篷。
就像刚被我凌辱。
他淡淡扫了眼我胯间,轻笑一声,别开目光沙哑道:“我倒看轻了你,周邻。”
这分明是褒义话,可我总觉得自己被嘲讽了。
继而反应过来,皱眉问:“什么意思。”
再者,我并不记得自己向鹤闻透露过姓名,我也深知自己平平无奇,不会入美人的眼,但经此一遭,我惊闻自己承受异变时似乎有异于常人的镇定。变成怪物的老师,长有双穴的男人,教学楼下突然出现的犹如古代监狱的废墟,以及那些怪诞不经的幻梦……
“你究竟是什么人,江却为什么——”
我俯身步步紧逼质问,双臂将他囚于一隅,四目相对,胸腔鼓动,鹤闻紧咬着后槽牙,仰首辗转,骤显的锁骨窝泅满汗水,汩汩淌落饱满甸实的腰腹。
再往下是被布料包裹着的肉嘟嘟的蚌肉,因分娩缘故而涨涨地鼓起,瓣缝里深陷的布料浸满了他自己喷出来的水。
我看得口干舌燥,理智阻止了我埋脸嘬上一口的冲动,当务之急的是问清事情缘由,我心思微动,但面容是毫不显山露水的凌厉镇定,我加重语气:“说话。”
53.
然后我发现他不是不回答,而是喘地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嗯…呜……”
鹤闻双腿弯曲,休闲裤已在挣扎间褪到脚踝,膝盖上薄薄的肌肤绷紧到极致。他右手难耐地揉捏着孕肚与腿根处的交界凹线,另一只手则狠狠攥着腰后稻草蹂躏、痉挛。他就像困兽般仰首辗转呻吟,苍冷眉目间是破裂的矜持与淡漠。
脖颈上全是汗水,喉结滑动间,我听见他说。
“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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