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体就坐上锋利刀刃。
“呃啊——”
腿间胎头骤然被刀刃推进穴缝,又憋又涨的感觉让徐峥寻直觉毛骨悚然,警醒之余垂头看向腿间纤长剑锋,瞬间怛然失色。
软剑遽然抽出,顾念之随之滚倒在地,他捂着又坠涨的膨鼓孕肚在地上难耐喘息,双腿合拢又像被灼烧似地陡然弹开。
血液从下身淌出。
撕心裂肺的疼痛从憋闷的狭缝到被划伤的翘臀寸寸折磨着他溃不成军的神志,而后他终于不知廉耻、抛弃尊严般露出羞耻蚌逼,双腿弯曲,脚后跟用力在地上磨蹭。
顾念之手臂后拉,持着软剑,身体僵硬,目光紧紧攫取着徐峥寻腿间黝黑圆硬物,黑黢黢的圆硬胎头凸出又缩回,就像含着阳——具在盛情邀约。
“啊……啊哈……出、出来……”
徐峥寻光洁额头青筋爆出,双手狠狠蹂躏坠鼓孕肚用力向下按压,那润如珍珠的膨鼓处极大激发了顾念之藏在心底尚未开发出的欲望。
衣冠禽兽的顾大人光风霁月的儒雅人设终于崩塌,攫着徐峥寻下体的目光逐渐上滑,最终落在圆润下腹坠着的肚脐上,肚脐随着父体扭动腰身上下颤动。
这太刺激了。
“这太刺激了。”
萧肆替顾念之吐出心里话,身穿靛蓝色华服的男人有恃无恐地踱步到白袍男子面前,手拿圣旨,用淡漠深色盯着顾念之:
“我用他和你的圣旨交换,怎么样?”
言语碰僵,顾念之罕见地答不上话。倘若不同意,那么他脑子里龌龊的念头将永远不会实现;倘若同意,那就是自己办事不利,将会革职。
这个朝代就是如此离奇,圣旨上连着持有者的意识,一到持有者同意交付他人,那么圣旨上的内容就会被下一持有者改变。
但前提是,第一持有者必须心甘情愿将圣旨交付于下一持有者。
见顾念之内心踯躅,萧肆乘胜追击道:“我这下属可是罕见的酾族人,确定不要?”
躺在肮脏地面的徐峥寻与心怀龌龊性欲的顾念之浑身皆一颤,他们心中各怀鬼胎,因萧肆这句冷酷无情的话暗忖着。
“好,”顾念之终于开口,“我愿意交换。”
紧接着,萧肆手中圣旨变换光影浓淡,上书的“肆王爷出征”骤然转换为萧肆所想的“戊王爷出征”。靛蓝华服男人朗声大笑,得意忘形地盯着手中归为己有的圣旨,仿佛已经预觉到萧戊战死在沙场的悲惨模样。
徐峥寻想赌一把,赢则生,输则亡。
他堵输了,输地彻彻底底,亡地粉身碎骨。
“呃哈……啊——”
徐峥寻散乱湿儒的头颅抵上坚硬地板,他平躺着,腹中尚娩出半截的胎儿压迫着内脏,浓重憋涨与闷痛让他溃不成军。胎头黝黑发间血流不止——是被顾念之用软剑划伤的。
恍若深渊的沟壑在胎颅顶部嵌下,了无声息的婴儿含在那道难堪的缝里,任凭徐峥寻如何循宫缩用力,胎头都僵硬地淌着血。
——那是他和萧肆的孩子,是个护了九月的胎儿。
就这样在娩出途中葬送在官场争夺中虽然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徐峥寻面露痛苦,而后他脖颈陡然一仰,骨节分明的手狠狠压住孕肚,喉间爆发出凄惨痛吟,僵死的青紫色胎头“噗”地挤出,裹挟股股在腹内积压已久的浑黄羊水。
胎头可怜地坠在男人腿间,皱巴巴的五官正对着徐峥寻坠鼓的孕肚。顾念之陡然起身,面部狰狞地从地上爬起,圆硬胎头在大腿内侧磨蹭出殷红痕迹,每摩擦一下,腿间逼肉就肉眼可见地收缩抽出一下。
胎儿纤细脖颈含在穴壁,又从末端膨起一颗肉球,摇摇欲坠地挂在腿间,就像含了把异形阳具,顾念之看的心头一颤,甚至忽略了徐峥寻眸中杀意。
萧肆就在一旁看戏,顺带还喝起了混了胎水的茶。
“顾大人……啊哈……呃……”
徐峥寻颤着身体走向顾念之,半身蜷曲。一手托着坠如水滴的孕肚,一手伸到下体处用掌心覆上湿儒胎头。突然,他停住步伐,像被怪物桎梏住身体般浑身颤栗不止,他胸膛剧烈起伏,圆润孕肚也因剧烈宫缩抖着肚脐。
紧接着,他将托着孕肚的手也伸入下体,与另一手进行着胎头交接仪式,最后整个死胎头颅被掌心一上一下保护住。在距离顾念之一步之遥的地方,徐峥寻缓缓打开双腿又弯曲,双手拽着胎头,脖颈前倾,在孕肚猛烈收缩下撤出半块湿滑胎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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